來日,肖雲翡相信,東韋和勺原再不分彼此族群,焉能團結和諧的生活在一起。
待達喜應承下,李棠就帶著肖雲翡出了勺原朝東韋走去了。
因為暗市的交易是在晚上。
而她們還需要一點小小的準備。
兩人在騎著馬的路途中,肖雲翡終於忍不住道: 「從前你不都是這麼幫我的。」
李棠想了想到:「性質不同。」
肖雲翡就貧嘴道:「哪裡性質不同,我還是肖雲翡,我是你的肖雲翡。」
李棠終於忍不下去了,她制止她道:「好了閉嘴。你很吵。」
「棠兒。」
「記得了下不為例!!」
李棠明顯是在提醒她,自己被利用一事還沒過去,自己還沒忘記,她不要得寸進尺。
肖雲翡立即縮縮脖子趕緊妥協,她以後當然不敢這麼做了。她心裡很清楚主動幫助和設計她幫助性質當然不同。好在棠兒是政治老手,對自己的政治寬容度還算不錯。
不然,她真的可以被打上渣女的標籤了。
可是過後她又開始忍不住嘮叨起來:「對了,棠兒,我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關於你是御主的事情,還有達喜效忠你的那刻。我心裡有些古怪。」
李棠很清楚她在想什麼。這人總是喜歡鑽一些小細節,去推敲整個事件,但這樣謹慎的她,亦令她滿意。
她反問道:「你是說年紀相差?還是我的手已經伸的如此長了?」
肖雲翡想到明光帝就嘆氣道:「對,我怕現在就怕陛下對付你的手段越來越不講人情味。棠兒,你真的是御主嗎?」
李棠目視前方,她勒住馬繩道:「準確來說是,又算不是。」
肖雲翡道:「棠兒,我覺得你應該坦白,別讓我為你擔心。」
李棠並沒有隱瞞她的意思。
她啟唇道:「是承親王。」
肖雲翡似乎聽說過這個人,還見過。
她想了想道:「呃,臨安王都的那位老人家,我好像到最後都沒見過他了。說起來他也算是你的長輩了。」
李棠點點頭通知她道:「他算是我在步入朝政的第一個老師。」
肖雲翡疑惑道:「棠兒?」
李棠再補充道:「承親王準確來說,他曾是太后的親信,後來被太后授意來指導我。那個時候太后的勢力已經蔓延到了還在當時處於鼎盛的大祭司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