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爺聽出這個中原官員的調調,那就是質疑他們西涼人沒有這麼大一筆錢。
他頓時冷喝道:「這個就不必肖大人操心了。」
雖然此子語氣不好,態度也不好,而且目的也明顯,但不妨礙肖雲翡想從中作梗一把。
她凝目看向了李棠,卻見她端起翠玉的茶杯,沿著茶杯,那唇瓣啜了口淡茶,她的美眸逐漸若有所思幾分。似乎也察覺到了此子來地目的明顯。
肖雲翡順著阿三爺的意思,她大手一揮十分大方道:「那我買下了。」
本來買賣有人光顧總該高興些,但沒想到阿三爺見她毫不猶豫,幾乎不思考就落入他的下懷,使得阿三爺有些難以置信。怎麼說肖雲翡都是來到勺原幾天,幹掉了他阿父不少高手的主兒。
怎麼淪落自己這邊,她反而順從應了自己的意思。
這難不成裡面有什麼鬼?或者她在給自己反向下套?
阿三爺不確定,他本來就留著一個大坑想誘惑肖雲翡來跳,還以為要花費很大的功夫,但萬萬沒想到事情順利到水到渠成,仿佛樹神都站在他這邊一樣。
他暗自激動的同時,又忍不住看向同為中原人的阿九叔,他當自己阿父的軍師多年了,肯定老謀深算,慧眼如炬,看出肖雲翡的真假。
於是他看向了阿九叔,卻看見阿九叔在目及肖雲翡的眼神時,他僵硬了下神色,再轉向阿三爺時,他卻帶著哄意明示道:「可交易。」
阿三爺頓時鬆口氣,幾乎將自己心生的暗疑讓阿九叔給推了回去。
他就看向肖雲翡,一副故作不信的模樣,問道:「你,你一個文官哪來的那麼多錢?」
肖雲翡伸出一根修長白羽的手指,她點了點自己的鼻尖,就像推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鏡,顯示了自己幹練的形象。
她手握大權,代表聖上,連擬招安團條約都得經過她的同意,更莫說一個小小的交易。
只要西涼人歸於大周,那就不是外人,到時候,割地不算割地,而是賞賜封王。
若是西涼人再想反,到時候他們失去了正面的立場與交鋒的先機,到時候大周只要放出一句處理內政,滅掉這幫不聽話的,周圍眾國不敢作言更不敢插手。
如此一來,西涼人就變成了她肖雲翡的瓮中之鱉。
肖雲翡拋出了一個巨大的誘惑,她道:「本官拿一部分東韋的綠洲與你們競價如何?正所謂土地值千金,尤其是在沙漠之地的綠洲更突顯其價值,阿三爺覺得怎麼樣?」
阿三爺原本以為幾千萬兩已經足夠他們西涼人二年的開銷了,已經是天價了。但沒想到,這個肖雲翡比自己想像的要大方,直接劃地給自己作為買太歲的價錢。
一下子,連阿三爺都有些對這個豐碩的條件給打的措手不及了。
他反而興奮的同時又猶豫了下來:「這個。」
達喜從旁協助道:「大人,不必如此,還有更好的東西。」
言下之意,暗市東西千萬盡眼,品種繽紛,何故非得掉在一塊地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