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哥哥】— 十天內簡直為難你。
趙相根基深,我暫時不可能找出他的馬腳,而且陛下給我這個不可能的任務,並不是特地為難我,而是我真的和他一樣是同坐一條船的人,只要我找不到,那太后就會親手插管棠兒的婚事。
更何況,陛下根本沒有打算讓我去找,我找只不過是一個幌子,一個障眼法罷了。。。
同時,李棠回宮就失去了消息。這也是為什麼,我處處寫信就是到不了李棠那,而李棠毫無一絲反應回過我。
因為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方了。
棠兒在京城的勢力,因為勺原因為我的招安,已經被陛下剷除殆盡了,再之後她有勢力也伸不到京城裡來。
這一次她是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肖雲翡和系統說話之際,耳邊熟悉的聲音傳來了。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任何善意,只有敵意了。
她終於也被趙相重視起來了嗎?因為她現在成為了陛下一把最瘋狂鋒利的刀刃,去捅他趙侃。
一個肖家小瘋子,一個天家的老瘋子,雙管齊下,能不逼到趙家嗎?!
趙侃站在了杏花樓的橋墩上,兩人隔著五米的橋,一個在稍低的地塊上站著,一個高高的挺拔的身影,看著他。
他道:「別來無恙。」
肖雲翡嘆氣道:「你能找到我,還真是太好了。」
這個時候,她是惋惜自己和趙相最後只能成為敵人。
趙侃看著肖雲翡,他心裡很清楚,面前站著的不是肖雲翡,而陛下,肖雲翡一直在替陛下辦事。
否則以他從前與肖雲翡打交道的方式,肖雲翡是不會,這麼對付他。
不過趙侃感到非常奇怪的是,似乎陛下暗閣,無形之間,開始聽肖雲翡的命令了。雖然才查到有一個暗影聽肖雲翡的話,但對他來說,這是皇室和太子都沒有的殊榮。
可肖雲翡卻能指揮暗影,暗影那可是陛下的眼睛陛下的耳朵,親人尚不能動用,更何況是一個外人。
趙相想不通,他就道:「你我單獨說話不好嗎?本相不知道你是如何說服暗影投靠於你,但你也犯了陛下的禁忌,待他康復好了,你也逃不了。所以,你要和本相鬥的兩敗俱傷,實在是下下之策。」
肖雲翡聽他這麼一說,覺得沒有必要寒暄了,她回道:「負負得正,沒聽說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