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晏“哦哦”了一声,开口安慰道:“三哥,你别着急,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瞧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嬴柏失笑,“好。”
话音落下,嬴柏忽然偏过头,朝门口望去。
嬴晏随着她三哥的视线往外看,漂亮的眼眸里闪过惊讶。
“二爷?”
外面天色还未全暗,他站在门口处,高挑的身形被笼罩得有几分模糊,手里拎着两封密信。
谢昀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打搅了两人,唇角勾着笑,十分自然而熟悉地往里面走,也不尴尬,“用膳呢?”说话间,他把手里的两封密信递给嬴柏,“有人想杀你,处理一下。”
嬴柏:“……”
嬴晏听了面色一白,“谁想要杀我三哥?”
谢昀随意地在一旁坐下,伸手揉揉她脑袋,“跳梁小丑罢了,不必担心。”
其实谢昀不介意嬴晏与她三哥亲昵,血脉至亲,若是疏离才古怪,但是他心里多少有点不爽,给他的螃蟹遣陵玉送,给嬴柏的螃蟹就亲自送?
两人换一换,他心里才满意。
所以,谢昀来了。
还寻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边嬴柏拆开了密信,眼眸微垂,一目十行地扫过,等看完内容,他在心里沉默了须臾,果真是不必担心的跳梁小丑。
而嬴晏听了谢昀的话,则松了一口气,只是能得谢昀亲自送信,岂能是小事?她不安地绞着手指,颇为紧张地看着她三哥读信。
嬴柏把信折叠好,收了回去,抬眼瞥向坐在他妹妹旁边的男人。
他有些意外,谢昀性子散漫,心气傲,不想竟然在这种事情上斤斤计较。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的确不假。
嬴柏笑了笑,“有劳谢大人提醒。”说话间,他抬手吩咐人,“给谢大人添一副碗筷。”
他没有怀疑过谢昀的真心,自然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刁难。
见三哥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嬴晏因为那句想杀他而紧绷的心弦松懈。
谢昀瞥过嬴晏碟子里的蟹黄,若有所思,他不重口腹之欲,更觉得吃这些东西麻烦,只是若剥来喂嬴晏,倒也有意思。
他取了筷子,夹起嬴晏碟子里的蟹黄,毫不客气地放到了自己嘴里。
“……”
嬴柏挑了眉尖。
嬴晏眨眼,以为谢昀也喜欢吃蟹黄,她偏头盯了一眼桌上的四只母蟹,渐渐发了愁,她哪敢和这位爷虎口夺食。
早知如此,该多蒸一些母蟹才是。
嬴晏认命似地取了一只公蟹,不想谢昀按下了她的手,笑道:“我来给你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