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晏会一点一点明白,这世上,没人比他更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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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娇出了阁楼,命随身婢女端了酒水点心,坐在一处凉亭,颇为闲适享受。
周围有婢女手执团扇轻摇,送去凉风。
“殿下,可要去看一看瑶玉郡主?”
“晚些再去吧。”
嬴娇毫不犹豫道,瑶玉虽蠢,但心思单纯,绝不会将她供出去,且瑶玉今日所犯之罪,怕是难以轻易饶过,此时她若去,稍有不测便会引火上身。
嬴娇精明算计着,捏了一块金乳酥咬着,只觉甜滋滋的味道仿佛能浸透舌尖。
然而下一刻,忽然有数道神鸾卫手持柳叶刀,将凉亭团团包围。
嬴娇口中的金乳酥还没来得及吞咽,只见一位朱红飞蟒兽纹的镇抚使,从诸位身着蓝色衣袍的神鸾卫中缓缓走出。
镇抚使面无表情吩咐,“寿嘉殿下意图谋害华阳殿下,来人,将其押如北镇抚司,严刑审问。”
嬴娇面色一慌,糕点噎在嗓子眼里,顿时涨得脸色通红。
她费劲吞下,慌张道:“我没谋害姑……”
话音未落,她便被神鸾卫五花大绑,堵了嘴。
镇抚使阴森森一笑:“殿下若是冤枉,不如到了镇抚司再说。”
说罢,镇抚使扫过一旁四位战战兢兢跪地的宫女,无情吩咐:“一并带走。”
……
落水一事了了,嬴晏与谢昀一道回了公主府。
陈文遇亦是回宫复命。
原本将华阳公主府包围的密不透风的神鸾卫悄无声息地离开。
诸位宾客还没缓过神儿来,面面相觑间,皆从彼此眼底瞧见了疑惑,方才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华阳长公主仪态万千出来,她面含微笑,神色歉意,说是方才有婢女落水,惊扰了诸位,现已救起,寿宴如常举行。
如此大的阵仗,哪里像是婢女入水。
只好华阳长公主都如此说了,诸人也不好质疑,何况那落水女子的面容,也没人瞧见。
不愉快的插曲过了,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华阳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她那侄女将此事掩下,不曾闹大,不止是为了她自己的名声,更有怜惜瑶玉的之意,若是今日瑶玉设计推人落水一事传出,那个府邸敢娶她为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