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然兄弟倆上前和武氏說話。兩人長的很像,都是瘦長的身材,前者偏儒雅些,後者則俊朗如玉。
顧臨叫過幾個孫子,仔細考了他們制藝,著重交待顧曙:“……鄉試近在咫尺,你在學堂上有什麼不懂的就及時問。”
顧曙應是。
顧家的幾個孩子都在族裡的學堂就讀,請的先生是翰林院的大儒。
“對了,過幾天我有一位小友要從荊州趕來家裡做客,他也參加今年的鄉試,你好生招待著。”顧臨端起盞碗,抿一口茶,和長子說話。
“父親放心。”顧景然問道:“是那位十歲便中秀才的荊州神童張居齡嗎?”
顧臨自豪一笑:“是。當年我任湖廣巡撫時見過他的考卷……小小年紀便見識深遠,是將相之才。”
顧晗一愣,張居齡要來了?
第5章
顧晗一愣,張居齡要來了?
心“砰砰砰”地跳起來,有如鹿撞。
對這位曾經的丈夫,顧晗即難過又愧疚。難過自己錯失良人。愧疚自己還在世的時候,沒有好好對他。
武氏見顧晗一直低著頭,以為大人們說的話無聊,就讓她下去找晴姐兒玩。
“……府里下人的春衣已經做好了,眀日我讓人送過來。”顧景文在回稟武氏前兩天交待的事情。顧家在北直隸的布樁、商鋪、以及收租的田地,都是他在負責。
“你一貫是最穩妥的,我放心。”武氏和藹的笑著,又說了幾句閒話。
顧景文一一地應承著,態度很是恭敬。
午時左右,武氏留眾人在凌波苑吃了午膳。滿滿兩大桌的菜餚,菜式都是一樣的,清蒸鯉魚、紅燒肉、糖醋排骨、香菇青菜等應有盡有,非常豐盛。
雨過天晴的空氣特別清新,瀰漫著泥土的芬芳。
陽光從開著的東隔窗照進來,折射出溫暖的七彩光線。
酒足飯飽後,眾人略坐了會,便各自告辭散了。
顧晗回到春在堂的時候,幾個剛留頭的小丫頭正坐在廡廊下繡手帕,見她回來忙起身行禮。
“針腳使得不錯,很均勻。”顧晗探身看了看。約是初學,她們繡的大都是簡單的花草。其中一人繡的是一對蝴蝶,翅膀用了藍線。
“謝小姐誇獎。”
聲音很齊,規矩教的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