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晴的蔥白指尖直發顫,急著解釋:“女兒對楊家公子絕無半分不規矩的行為……”
“你是個好孩子,母親最放心不過了。”趙氏說道:“你的眼光真是好,楊若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你要真心喜歡他,母親願意為你一試。”
“母親……”顧晴愣愣然,想起騎駿馬、胸配大紅花、遊街的狀元郎,生了自卑,“女兒能配上他嗎?”
“傻孩子,不許妄自菲薄。他雖然是閣老的兒子,可你祖父也是正二品的刑部尚書,你父親又是翰林院學士、他的上上司……”趙氏安定著女孩兒的心:“你是咱們顧家的嫡長孫女,你祖母對你尤為重視。這麼好的親事,想必她會同意的。我和你三嬸母的關係處的也很不錯,過兩天我先去她那裡坐坐,探探口風……”
“謝謝母親。”顧晴的一顆心稍稍平穩些,笑盈盈地屈身拜了趙氏。
趙氏也笑:“傻孩子,和母親說什麼謝不謝的。”
顧昭也替姐姐高興,拉了顧晴的手,嘻嘻哈哈的同她說話。
午膳擺在了東次間,葷素都有,色.香.味俱全。
飯菜吃到一半,大丫頭蔥兒從外邊走了進來,稟告趙氏:“夫人,外院的毛管家要見您,說是為了給六小姐製藥丸的事情過來的。”
趙氏鳳眸一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交待了女孩兒幾句,起身便往外走。
寧苑花廳。
一個身穿程子衣,個頭不高,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正坐在圈椅上喝茶,見到趙氏慌忙跪下行禮,恭敬地:“給大夫人請安。”
他叫毛拱,是趙氏的陪房。
趙氏擺手,讓他起來,問道:“讓你找的藥材可有著落了?”
“小人找到了,是七厘丹。”
“七厘丹?”趙氏沒聽過這個名字,又問了一遍。
“是的。七厘丹就是藜蘆,有涌吐,散瘀,止痛之功效。毒性比較強烈,服下後會立即嘔吐。而人參的功效則是內服後才有效果。所以兩者相剋。兩藥合用後,會使人元氣大傷。”
趙氏想了想,說道:“七厘丹即涌吐,那吃下之後會被發現的。此法不可用。”
“不,夫人。” 毛拱低聲說明:“七厘丹比例要掌控好的話,和人參摻在一起是不會被發覺的。前期只要人參加入的量多,食入者會臉色紅潤有力氣……但時日一久,七厘丹的毒性就慢慢出來了……人的身體底子會先壞掉的。”幼時,他跟人一起販賣過草藥,還知道些藥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