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晗聽到這裡,想了一會,說道:“你說的有道理。用別的人我也不放心,還是你去查,你先查清楚毛拱的妻子和孩子住在哪個村,然後從他們身上下手。應該能找出破綻。”
桃紅答應下來。
巧玲進來了,手裡拿著白玉蘭香膏,“……老夫人賞下的,說是給小姐抹手用。”
顧晗接過來,隨手放到了妝檯上。
夜深了,院內掛著的燈籠發出橘黃的光圈,給人十分溫暖的感覺。顧晗卻想起前世時自己也喜歡這樣的燈籠,掛的滿院子都是。張居齡雖然和她不怎麼說話,卻從不阻止她做任何事情。
巧珍端了銅盆進來,伺候她梳洗。
顧晗有些體力不支,倚靠在床頭一臉疲憊。她對自己的身體還是了解的,經過人參養身丸一事,怕是更不好了。她要找個由頭出府一趟,讓別的大夫給把把脈。頭昏昏沉沉的,想著事情便睡去了。
兩天後,顧昭風寒好了,照常的滿臉笑意。她處處由顧昣恭維著,日子過得也算愜意。
顧晗卻看著她的氣色不大好,皮膚儘管還是吹彈得破,但總覺得泛著青。
農曆四月初二,張修坐馬車來了顧府。先去拜見了顧臨、顧景然,說了好一通話,而後領著陳銘去了張居齡的東風館。
樹鳴熱情地接待了他。
“你家少爺呢?”張修在屋裡轉了一圈,沒看到張居齡。
他身穿雅青色忍冬紋直裰,剛過了而立之年,膚白無須,相貌堂堂。
“少爺去了學堂,奴才已經讓人去請了。”樹鳴笑著把人讓進正廳,滿上茶水。
張修在正中的太師椅上坐下,環視周圍的一切。三間五架的房屋,帶個小院,很幽靜的地方,還帶一個小廚房。顧家人果然對夙之很好。
顧家家大業大,園子和房屋都是仿了江南園林的修建,各處都十分雅致,連廡檐上的瓦角都雕刻了祥瑞花紋。他一路走來,長了不少的見識。
張修一盞茶沒有喝完,張居齡就進了院子。
“給父親請安。”他大步走到近前,跪下行了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