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看著幾個神色不一的丫頭, 顧晗擺手:“別問了。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她就是要一擊中的, 搭上些自己也在所不惜。否則, 依大伯母睚眥必報的心性, 二房早晚會折在她的手裡。
桃紅屈身行禮, 退了出去。
“小姐,咱們還去宴息處嗎?”巧珍見沒有什麼事了,問顧晗。
“去,為什麼不去?”顧晗整了整衣袖,笑的梨渦淺淺:“我得給大伯母道喜啊。”晚上她要唱一場大戲,做不全.套可不好。
顧晗領著丫頭到的時候,剛好看到顧曙過來給武氏、趙氏請安。高大英氣的少年一身正氣,風姿翩然。武氏拉著他說了好一會的話。
工部尚書的嫡女只看了顧曙一眼,臉就紅了。她在家裡聽父親、母親說起過顧家的嫡長孫,卻從不知道他長的如此好看。還是那種很有男子氣概的好看。當下心就一動。
趙氏在一旁看著兒子,也與有榮焉。顧曙今年才十七歲,正經八百的少年舉人,這些在場的夫人哪一個不誇她教子有方。再看看孫氏,一臉的喪氣樣,外甥考中舉人也值當高興?又不是二房親生的。
顧曙的教養很好,被誰夸都是謙遜地微笑。他看到顧晗進來了,還關心地問:“……晗姐兒,聽祖母說,你頭疼回去歇著了,怎麼又過來了?”
顧晗走到他身邊,屈身行禮:“大哥的好日子,晗姐兒怎會缺席呢。”說話間又給趙氏恭賀。
“……晗姐兒真是懂事。”趙氏的心裡實在高興,連看著顧晗都覺得順眼了,問了她幾句,還賞了一把金豆子。
顧晗蒼白著臉道謝,還夾雜著兩聲咳嗽。
趙氏難得有了些愧疚。
“你自己的身體最要緊。”顧曙對顧晗說話的聲音很柔和。堂妹病弱,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
顧晗微笑著應是,去了顧晞的身邊。
正午一到,流水一般的菜餚端上來,多是燕窩、魚翅一類。
席間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顧晗和顧昣挨著坐,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頭對著頭,笑的前仰後合。
等宴席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了。
武氏畢竟是年紀大了,又累了一天,精神就提不上來,一入夜便由丫頭們服侍著早早地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