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致瑩挎著母親凌氏的胳膊,笑道:“我和晴姐兒自小便相識,她人的確很好。”她長得很明艷,笑起來就格外的好看。
楊氏的眼睛一亮,想起自家還單著的兒子,有了興趣,問凌氏:“你女孩兒許了人家沒有?”
她還在,別人就這樣問。王致瑩禁不住小臉一紅。
楊氏卻拉住了王致瑩的手,“你幾歲了?”
凌氏笑的溫婉,“年前剛定下的,是右都御史的長子,今兒開春又中了進士。”她和楊氏說話,眼神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顧晴。長子遠哥兒還未定親,配顧晴倒是正合適。顧家的家世也不弱,關鍵時候能幫襯著定遠侯府。
“都考上進士了……挺好的。”楊氏“哦”了一聲,再說話就沒有那麼熱情了。
陳明惠、黃霞玉則去了顧晴的身邊,和她說話。她們倆人和顧晴的關係處的很好,賞雪、踏青都是一起的。不然,單憑著家世,顧家也不會專程請了她們做顧晴的贊者。
當陽光直射入正廳的時候,顧臨、顧景然、顧景文領著顧家的小輩們也過來了。及笄禮要開始了。
午時一到,顧晴雙膝跪在武氏的面前。陳明惠、黃霞玉各捧了大紅的四方漆盤,上面放著梳子、發笄、髮簪、釵笄。參禮的有顧晴的父親顧景然、孫氏、正賓是顧晴的大舅母王氏,贊禮是顧曙。
秋荷端了半銅盆的熱水過來,先讓武氏淨手,隨後又拿了梳子遞給她。
顧晴的長髮被放了下來,披在身後。武氏用梳子蘸了蘸玫瑰水,給孫女兒梳頭,一遍又一遍。最後綰了凌雲髻。發笄、髮簪、釵笄挨個插上。
一切妥當後,顧晴給武氏和顧景然磕了頭,又起身給參禮者行禮。
顧景然看著長女,頗有感慨,日子真是過得快啊。一眨眼,長女都長大成人了。
及笄禮結束後,時間也不早了,武氏便讓楊氏去通知僕從們開桌,好戲也唱起來。她請了眾人一起往宴息處走。
楊氏屈身應是,下去安排了。
“外祖母……”暇姐兒一直由她的乳母照顧著,湊巧看見了人群里的楊夫人,就跑了過去。
“慢點,小心摔倒。”武氏連聲囑咐著顧暇,又和楊夫人說道:“親家,晴姐兒的及笄禮全憑著老三媳婦一手在操持……她忙的很,就慢待了你,可別見怪。”
“親家,咱們是實在親戚,哪有什麼慢待不慢待的,您太客氣了。真姐兒能幫上你一些,我也是高興的。”楊夫人彎腰抱起了暇姐兒,和武氏邊走邊說。趙氏她是見過的,精明能幹也有心計。這樣的人,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交出手裡的中匱權……
指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