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害她?”
顧晗笑起來,“是誰暗通僕從在我的人參養身丸里動手腳?是大伯母!是她想要我死!”
“……”
顧昭被她說愣了,事發的當夜,她們一眾小輩只聽了個大概就被祖母遣送著各回各屋了。後來,也聽父親提起過這事,但暗通僕從她是真的不知道。
“也許,一開始就是你自己買通的僕從要陷害我母親呢……”顧昭突發奇想。
顧晗冷冷地看著她那張傾城脫俗的臉,推開了桃紅扶著胳膊的手,說道:“顧昭,有沒有人說過你蠢笨?”
“你敢侮辱我?!”
“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顧晗走上前,盯著她的雙眼:“我這個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脾氣……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我不管也管不著。但,切記別再想打二房或我的主意了。如若不然,就像大伯母給我準備的人參養身丸卻被你吃了一樣,會遭報應的。”
顧晗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更別說活生生的人了。顧昭,你要是不信,就放馬過來。我能笑的燦爛,也會讓你哭的好看。”
顧昭木呆呆地看著嬌弱不堪的顧晗,後背驀地升起一股寒意,嘶聲道:“你是誰?”眼前的女子言辭鋒利、氣勢凌人,哪裡還是記憶里小氣畏縮、動不動就發火罵人的顧晗。
一個人怎麼可能在短時間裡變化的如此大?
顧晗鎮定自如,顧昭不可能發覺出她是重生而來的,不過是被自己嚇到了,脫口而出的話罷了。
想明白了,顧晗就笑了笑,圍著顧昭轉了一圈:“四姐姐,你仔細看看,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晗姐兒的模樣難道你忘了不成?”
顧昭被堵了一下,說不出話來。顧晗還是那個顧晗,給人的感覺卻明顯不一樣了。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四姐姐為什麼不說話?是又認出了晗姐兒嗎?”顧晗還是微笑著。
她的笑臉真刺眼啊。顧昭平息了一會,臉色慢慢地正常了,說道:“你別得意。所謂君子報仇,當十年不晚。我母親就算對不住你,可是也受到了懲罰,她是長輩,要指責也是祖母來,容不得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四姐姐,你說話好沒有道理。你母親暗害我,欺負我母親,壓制著二房……事情敗露後她受到了懲罰,你就要報仇。而我卻不能有小小的反抗、甚而敘述幾句就是對長輩的不尊重。”顧晗看著遠方的天空,諷刺她:“你雙標的不要太厲害?”
“倆位小姐,在這裡幹什麼呢?”周嚒嚒要去凌波苑取武氏常用的碗筷,路過左側廳時看見了顧晗和顧昭,笑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