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弱,他都知道,基本也都是忍著的,一次也就過了。今夜的失控大概和下午的事情有關。他是善於壓抑自己的人,看著平常都是溫和的、其實是讓自己喜怒不形於色。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敏感,爆發起來也比常人厲害。
張居齡一想起周浩波意味深長的眼神就渾身的不舒服,何況妻子還在這件事情瞞著他……
張居齡的眸色幽暗如夜,摟著顧晗的手臂都緊了。
張居齡默默地想。
嫉妒是最能摧毀人的東西。
張居齡又不可能真的不嫉妒,他捋了捋顧晗汗濕的鬢髮,低聲道:“我會等你和我說明白的。不要騙我,好嗎?”
“疼。”
顧晗疲乏之極,根本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她覺得張居齡摟的太緊了,嘟囔了一句,掙了掙,翻身往他脖頸里拱。
張居齡聽她喊疼,手臂立馬就鬆了,高聲喚了丫頭抬熱水進來。
次日醒來,顧晗的精神就不大好,做什麼都懨懨的。吃個早膳都不願意看到油膩的。
張居齡知道是自己昨晚做的太過了,就親自舀了山藥粥餵她喝。權當陪罪。
顧晗不情不願的,卻也沒有推辭。
早膳後,倆人去錦繡苑給孫氏請安,說了一會話,又一起去了凌波苑。
他們到的時候,大房的顧晴、顧昭也都到了。
眾人彼此問了好,坐下來,嘮了一些家常的閒話。
顧昭還是看顧晗各種不順眼,卻被顧晴瞪了一眼後,消停了許多。
顧晗也看到了,心裡就有了想法。也許,顧昭的事情和顧晴說一說,會比自己要求母親和顧晞多防備她要好的多。
當然,防備還是必須的。
太陽光明亮的晃人眼睛,火球一樣炙烤著萬物,大樹的樹葉被曬的打著卷,有氣無力。
武氏昨日累了一天,也是精神不大好,略問了問幾個孫子的舉業,就讓眾人散了。
張居齡臨時被顧暖叫去了學堂,說是宋先生請他去。
顧晗則是出了凌波苑和母親孫氏告的別,她挽著顧晞的胳膊往顧晴的玉清小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