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店小二端著大紅的托盤過來上菜了。後面還跟著布置碗筷的。
等一應的吃食都齊全了,李鼎才關了雅舍的門,和樹鳴、楊若的小廝德順等守在了門外。
楊若首當其衝,拿起筷子就直奔西湖醋魚去了。
“……不錯,魚肉鮮美,還帶有蟹味,又酸又甜……”楊若吃的讚不絕口:“真是按照我的喜好做的。”
“是別有特色些。”王致遠點點頭,他又問張居齡:“居齡兄,你覺得呢?”
“……還好。”張居齡只吃了一筷子西湖醋魚便換了其他的菜,他嫌棄太甜了,膩味的慌。
“他不喜歡吃甜食。”楊若笑起來,俊朗的臉意氣風發。
酒過三巡。
王致遠切入了正題:“發往災區的糧食又出現了問題,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我近幾日去了趟大理寺,方威也是一籌莫展。”
“你去找方威了?”楊若問道。
王致遠“嗯”了一聲,解釋道:“倒也不是我故意去找他的,外祖父家裡有一個表弟在大理寺任左寺正,我奉了母親的指示去給他捎句話……然後就見到了方威。”
楊若不太相信他的理由,就那麼巧?王致遠一到大理寺就碰到了方威。
“我倒認為,世子爺應該儘可能地避著方威。”張居齡溫和地開口:“賑.災.糧事件涉及到定遠侯府,在情況還沒有明朗化的時候,避嫌才是良策。”
“居齡兄說的我也知道,但家父蒙冤,心急火燎的,一刻也坐不住……”王致遠嘆氣。
“侯爺的心情可以理解。”張居齡想了想,說道:“你這樣的漫無目的也不是辦法,不如暗地裡去查一查方威的底細。”
“方威?”王致遠一愣。
“是。”張居齡看向楊若:“……不是說方威是嚴良的人嗎?”
楊若“嗯”了一聲,抿了一口熱茶,接了話:“為什麼不直接去查嚴良?反正方威是他的人,就算真的有什麼貓膩,也和他脫不了干係。”
“定遠侯府上一次不是劫持過嚴良的嫡孫嗎?”張居齡說的事不干己:“……現在的嚴府估計防衛的是固若金湯了。”
“居齡兄說的對。”王致遠點頭:“實不相瞞,這次事發後,我也夜探過嚴府一次……結果連院門都沒有進去,嚴良調動了神機營的弩.箭.手防著……”
“連神機營都用上了?那可是保護聖上安危的人。”楊若手裡把玩著酒杯,自問自答:“看來父親說的沒錯,嚴良得聖上寵.信,還真是什麼都敢做!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也就罷了……保家護院的事情居然去用神機營?他還真當自己是聖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