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煩。”顧晗小聲地嘆氣,睡不著的感覺太難受了。
她的話音才落,就聽到他的聲音:“怎麼了?”大約是剛醒一會兒,嗓音里還有些嘶啞。
“我睡不著……”
張居齡側過身抱她,連同被子一起,按在了自己的懷裡。
“是不是白天睡多了?”他問道。
顧晗“嗯”了一聲,卻沒有再說話。
“再過幾日,祖父就到京都了……到時候,我領你去見他。”張居齡摸摸她的頭髮:“他聽說我成親了,很是高興。”
“祖父?”
顧晗問了一句,她前世嫁給張居齡,他祖父已經過世了。她想了一會,又眀白了,她這一世嫁給張居齡的時間比前世整整早了兩年……世事有變化些也是正常的。
“是。”張居齡說道:“祖父心地很良善,你別怕。”
“這有什麼可怕的?”顧晗一怔,輕聲問道:“就是他經常去田間,很忙碌嗎?”
張居齡笑著點頭,卻說道:“但祖父的字寫的很好。”
“咦?”
顧晗這一次倒是真的詫異。一個經常和農活打交道的人,字竟然會寫的很好。
“……我的小篆還是祖父手把手教的。”張居齡親了親她的額頭:“明天就要回固安了,要好好休息……我摟著你,睡吧。”
顧晗“嗯”了一聲,蜷縮在張居齡的懷裡,當真打了個哈欠。
張居齡輕緩地伸手撫她後背,像哄孩子似的。
第二天。
張居齡夫妻倆吃過早膳,就坐馬車出了顧府,臨走前還去凌波苑給武氏、孫氏磕了頭。大興和固安離的很近,他們到張府時,巳時才剛過。
顧晗到了秋闌閣,和張居齡說了一會話,便讓巧珍她們把帶回來的東西都拿出來,瓜果糕點的也給丫頭們都分了些。
她親自挑了一包燕窩,一盒甘露餅,兩顆蜜柚,準備待會親自給王氏送去。
一會兒,梁嚒嚒進來了,和她說起近幾日張府的情況,“四小姐最近的規矩學的好,夫人整日裡笑口常開的,連對著滿府的下人都寬容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