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思給夏蕊使了個顏色,沒說話。
夏蕊走出來,卻反手給了雪兒一個耳光,“主子們說話,你插什麼嘴?”
顧晗的臉色一冷,張居思跋扈也就罷了,連她的丫頭也跟著跋扈,一句話說不好,就敢打人。
“是,奴婢知錯。”雪兒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張綠瑟縮的更厲害了,一般都是雪兒挨打後,下一個就輪到她了。
“綠姐兒?”顧晗察覺到張綠不對勁,喊了她一聲。
“三嫂嫂。”張綠的淚水都要流下來了,“我,我……我害怕。”
顧晗一愣,“你害怕什麼?”難不成張居思還要打綠姐兒?
張居思卻冷哼道:“庶女就是庶女,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她還要再說,陶嚒嚒就從人群里走了出來,聲音刻意地低沉,說道:“四小姐,到了該學女紅的時間……”
張居思最近都是和陶嚒嚒形影不離的,知道她這是提醒自己,便笑了笑:“……那走吧。”她頭抬的高高的,嫡女的作派讓她用了個十成十。
張綠瞅著張居思的背影不見了,才去拉了雪兒起來,“雪兒,是我對不住你。”雪兒每次都是因為她挨打,她是知道的。
“六小姐,您折煞奴婢了,以後可不能當著四小姐的面說您要見王姨娘。”雪兒說道。
“我記下了。”張綠的心情很沮喪了,卻還給顧晗行禮,“三嫂嫂,綠姐兒要回去了。”
顧晗揉揉她的額發,“去吧。”庶子女的日子一向都難過,她是知道的。別說了張家了,她們顧家不也是這樣嗎?沒有真正的主子會去在意庶出的孩子。庶出的女孩兒就像路邊的野草一樣,隨意生長的。庶子能為家族綿延子嗣還好些,可以自己掙功名,有了本事再一成家立業基本上也就立足了。
她前世受王石母女百般的揉捏,也有張居齡庶子的身份在裡面的。
雪兒跟著張綠往前走,到顧晗身邊時,屈身行禮:“多謝三少夫人了。”剛才的事情要是三少夫人多說一兩句,四小姐都不用夫人出手,就當場教訓六小姐了。
倒是個有情義的丫頭,而且還聰明……顧晗笑了笑:“好好地伺候著六小姐,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來秋闌閣遞個信。”綠姐兒還那么小,卻很懂事,能幫忙的她還是願意幫一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