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要瞞下來,傳出去對張家的名聲不好。” 王氏用帕子擦了擦手,“知道倩谷和張居寧有牽扯的丫頭婆子你都警告一遍,誰往外說就打斷誰的腿。安哥兒和思姐兒的婚事還沒有定呢,不敢出什麼岔子。”長子的事情她倒沒覺得有什麼,哪個男子年輕的時候不是招貓逗狗的,等年長些就好了,妾侍再多,正妻卻只有一個。長子是她手把手教出來的,混是混了些,但這些大道理還是不會出錯的。
倒是倩谷的事情,王氏想了想,低聲吩咐許嚒嚒:“你親自去查一查張居齡最近的動靜,看他這幾天有沒有見過寧哥兒?還有,他都見過誰?”
“夫人?”許嚒嚒一驚,“您是懷疑三少爺?”
“也不算……”王氏搖搖頭,她說不上來,但要說這事情和張居齡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她卻是不信的。
這個庶子心機深的很,又一向愛藏著掖著。
許嚒嚒見王氏自己都十分困惑,便低聲應了是。
秋闌閣里,燈火都掌上了,張居齡卻遲遲的沒有回來。
顧晗就等了他一會,大概戊時左右,有丫頭才通稟張居齡回來了。
顧晗正坐在香妃長榻上看書,聽見聲響,立即上前去迎他。又讓丫頭們擺了晚膳。
飯桌上,顧晗就把下午王氏找她的事情,以及倩谷和張居寧……一股腦兒都說了。張居齡聽後就問她:“他們可有為難你?”說著話,還給顧晗舀了一碗白蘿蔔排骨湯。
“沒有。”顧晗看著他。他們為什麼會為難她呢?又不關她的事兒。
張居齡繼續說:“張居寧這樣的人,一貫的好.色成.性,就母親還慣著他。”
顧晗點點頭,“確實是的,你不知道母親連重話都捨不得說大哥,卻敲打了大嫂嫂好幾句。”她突然想起中午時張居齡說的他已經處理過了通房的事情……心裡就一動,“是你讓大哥去見倩谷的嗎?”
“不是。”張居齡低頭吃菜,溫和地開口:“母親那裡,除了必要的請安,不用常去。我怕我不在場,有人欺負你。”他的確沒有讓張居寧去見倩谷,而是用了別人的手借刀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