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伺候你母親的丫頭做了什麼?”
“父親, 兒子……”張居寧總算弄明白了怎麼回事,他想了一會兒, 也沒有隱瞞:“兒子當時喝了些酒, 神智有些不大清楚, 情難自禁。”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就那麼點事, 何況只是一個丫頭, 有什麼大不了的。
“情難自禁?逆子, 這樣無恥的話你都有臉說出口。”張修只覺得手氣的都在發抖了,拿起小几上的盞碗朝著張居寧就砸了過去。
“啊……”
王氏驚嚇出聲,眼睜睜地看著盞碗砸到了長子的額頭上。然後又滾落在地板上。
張居寧悶哼一聲,額頭上立即青紫一片……他也不敢伸手去捂,只能強忍著疼痛。
“寧哥兒……”王氏從位置上起身,撲過去檢查張居寧的傷勢,眼圈一紅:“你沒事吧?傻孩子,你父親正在氣頭上,你都不知道躲一躲嗎?”
張居寧搖搖頭,安慰王氏:“母親,沒事的。”正是因為父親在氣頭上,他才更不能躲著了。父親最是專權、自恣了,也討厭別人違背他的意願……看來,母親還是不太了解父親。
張居齡坐在圈椅上,端起盞碗喝茶,沒說話。倒是張居安站了起來,拱手給張修行禮:“父親,您別生氣。大哥……他也知道錯了。”
張修喘了口氣,和張居安說道:“你不用替他求情,他是個什麼人,我最清楚不過了。他要真是知道錯了,就不會幹出這麼丟人的事……”
“……寧哥兒沒有錯。”王氏眼中含淚:“非得找個人認錯,也是我的錯。倩谷是我賜給大房做伺候丫頭的,事情都已經平息了,卻不知道又是那個嘴快的胡謅亂扯,誣陷寧哥兒,居心叵測的很……”
王氏說話太快了,張修想攔都攔不住。
張恆才低頭喝了口茶,卻聽見王氏說這樣的話,氣的手中的盞碗都磕在了桌上,鬍子翹起來:“老三媳婦兒,此事是我聽說後,又胡謅亂扯的。我是年紀大了,老糊塗了,但我還沒有傻……分得出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你是故意在罵我嗎?”
王氏臉一紅,急忙跪下認錯:“父親,是兒媳婦說錯話了,您別生氣。兒媳婦絕對沒有罵你的心思。”
張修也起身,拱手道:“父親,蘭婷她……不是有心的。”
張恆冷聲道:“生氣不生氣的,有心或無心,我都無所謂……就看你怎麼處理這件事。”
“兒子全憑父親的決斷。”張修恭敬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