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應是,又說道:“至於要做什麼,怎麼做,到時候我會和你說的。”離枉他已經暗地裡殺了,徐沛最是謹慎的,或許察覺了什麼。不然,永康侯爺怎麼會突然上朝了。
“……你幫我扳倒嚴良,我助你對付永康侯府……也就是說,咱們是拴在一起的螞蚱了?”王致遠想了想,說道。
“哈哈哈哈哈……”
楊若拍案大笑:“世子爺說的對。不過、咱們可不是拴在一起的螞蚱,而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有什麼區別嗎?”王致遠抿了一口酒,不以為然。
“沒有。”楊若擺擺手,也不和他爭辯這個,問道:“就是不知道,世子爺對於在下的提議……贊同嗎?”
這一次,王致遠想也沒想,就回答了:“楊大人高見,王某一直都欽慕不已,豈有不贊同的道理。”
“好。”楊若端起酒盞和王致遠碰了一下,笑道:“那,咱們就一言為定。”
“一眼為定。”
夜色愈發的濃厚了,比著白日的炎熱,天氣倒是涼爽了不少。
日子到了農曆六月二十五,張恆就動身回荊州了。還說是算好的黃道吉日,宜出行。他來京都主要是看孫子張居齡生活的好不好……如今,也放下心了……是時候回去侍弄田間、地頭裡面的莊稼了。
用他的話說,做慣了農活的人,猛一下什麼都不做了,完全地清閒下來,渾身真是那那都不舒服。都快閒出病了。
張居齡了解祖父的心思,也沒有說什麼,就拿了兩壇上好的秋月白讓他帶著路上喝。
張恆沒有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喝酒,見張居齡抱了秋月白給他,高興地捋著鬍子笑:“齡哥兒,你的孝心,祖父都知道了。好好地和你媳婦兒過日子,早日生一個大胖小子給祖父抱……祖父也就滿足了。”
張居齡咳嗽了兩聲,看了看站在身側的顧晗,滿口地應承下來。
農曆六月二十七。
顧晗吃過早膳後去給王氏請安,和她說要回去顧家一趟。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王氏問道。
“我姐姐顧晞是明日的生辰,府里會簡單地辦一場及笄禮,媳婦兒想回去看看。”顧晗笑著說:“本來也不用回的,但是我父親去世的早,媳婦兒至親的兄弟姐妹也就一個姐姐、一個哥哥……”顧晞是顧家的庶女,祖母和母親都不重視,她要是再不回去……及笄禮不知道會冷清成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