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趙姨娘,現在是三弟妹……我讓你做一輩子的孤家寡人!”
張居寧的笑聲還沒有停下,張居齡就拿起了馬亮手裡的木棍,漫無目的地去砸張居寧。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他以為生母只是病死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
張居齡心裡湧起冷冰冰的怒氣。他練過防身的功夫,對付躺著挨打的張居寧……實在是太綽綽有餘了。
張居寧的額頭上挨了幾下,鮮血從鬢角處流了下來。
“張居齡……你住手!”
張居寧平時養尊處優的,從未受過這樣的罪,疼的他在地上打滾,嘴裡還在叫罵:“……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告訴父親,你敢打殺兄長……
“我要讓你的前途盡毀。”
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就安靜了。
“主子,他昏迷過去了。”馬亮看了看,說道。
張居齡隨手把木棍扔到地上,“殺了他,扔到東郊的亂葬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往外走:“作出張居寧被仇家追殺的假象……”
“那,張大人作為朝廷命官,張居寧出事了……肯定會查到底的。”馬亮問張居齡:“主子,咱們到時候該怎麼辦?”
張居齡淡淡地開口:“這不是你操心的。安心辦我交給你的事情。其他的我自己會做。”
馬亮應“是”。
微風輕拂,下過一場雨後,涼爽舒服,溫度十分的合宜。
張居齡回到秋闌閣時,申時都已經過了。
顧晗靠著大迎枕在香妃長榻上歇息,見張居齡進來,笑了笑:“你回來了?”
張居齡點點頭,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問她:“頭還暈嗎?”
“不暈了。”
顧晗說著話,去拉他的手:“你站的離我那麼遠幹什麼,過來一點。”張居齡離她有四、五步的距離,都不靠前一點,害她還要伸著胳膊去拉他。
張居齡依著她往前走了走,彎腰去親她的額頭,突然道歉道:“晗兒,對不起。”妻子掉進大通河……是張居寧和他的爭鬥,卻波及到了妻子……
“你怎麼了?”顧晗伸手摸摸他的臉:“好好的,別說什麼對起對不起的話。你沒有對不起我。”
倆人離得近了,顧晗就聞到張居齡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氣,她秀眉一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