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丟臉。一點本事都沒有!
寧氏嘆氣:“唉, 母親……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服夫君……”屋裡長得略微平頭正臉的, 哪個不被張居齡禍害過,她實在是不想再作孽去耽誤乾淨、正經的丫頭了。
王氏坐直了身子, 心裡正焦急著長子回來了沒有……就問道:“你今日見過寧哥兒沒有?”
寧氏低聲道:“沒有,他一大清早就出門了。”
“他出門幹什麼去了?”
怎麼問起她這個。張居寧又不可能告訴她,寧氏搖搖頭, “兒媳婦不知道。“
“你連一句都沒有問嗎?”
“母親,就是我問,他也不會告訴我的。”寧氏面露難色:“……您也知道,他一向不喜歡我。”
“……”王氏翻眼看她:“作為大房的正妻, 不管寧哥兒怎麼著, 你對他的關心總得有吧……他是你的丈夫, 是春哥兒父親, 大房的一家之主……你看看你自己, 都做了什麼?”
寧氏聽後, 沉默不語。
“你對他不管不顧的,還指望著他怎麼對你?”王氏擺手讓你寧氏下去。這個大兒媳婦端莊有餘, 卻機敏不足。選她做長子的妻子, 實在是有些委屈長子了。
“母親?”
寧氏起身後還想再說些什麼, 卻被王氏打斷了,“你回去吧,今兒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等寧哥兒回來我會和他說的。”
寧氏看了看王氏的臉色,最終也沒有說什麼,屈身應“是”,退了出去。
酉時一過,天暗了下來。夜空像沖洗過一樣,又高又遠。
這一宿,王氏從天麻麻黑等到天麻麻亮,都沒有等到張居寧回來。僕從來了一批又一批,也找不到人在哪裡……她心慌的無所適從,在桂花苑坐不住了……起身往雅齋走。
張修正在正廳用早膳,他要上朝,所以起的早,一般寅時已過就要出發了。
王氏急得很,也不需要小丫頭通稟,便徑直挑帘子走進去。
“你怎麼過來了?”張修就著白粥吃了一口醃製的小菜,問妻子,“吃過早膳了沒有?”
旁邊站著伺候的丫頭,搬了杌子過來,讓王氏坐下。
“寧哥不見了……”
王氏連回答張修都顧不得了,拉著他的衣袖,聲音都哽咽了。
“什麼意思?誰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