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嚒嚒點頭,應是,說道:“如此,就多謝三少夫人了。”
“許嚒嚒不必客氣,你是照顧母親的,辛苦了。”
“這是老奴應該做的。算不上累。”許嚒嚒說完,屈了屈身,告辭走了。
第二日。
顧景行領著顧暖來了,先去了靜塢遞禮。然後才被張修請去了花廳說話。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還請親家節哀順變。”顧景行拱了拱手。
張修點頭,客氣了幾句。他昨天下午去了京兆衙門,問了下關於長子的事情——結論是仇家相迫……還讓他看了相關的證據。
張修心裡不舒服。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具體要怎麼樣又說不出來。
中午時,顧景行和顧暖留在了張家。酒足飯飽後,張修請了顧景行去他的書房,顧暖則去秋闌閣看望顧晗。
“晗姐兒,我聽三叔說了些你的事情……”顧暖看著她:“身體怎麼樣?好些了沒有?”
顧晗請哥哥去正廳坐下,又讓丫頭倒了盞熱茶,遞給他:“我都好多了,哥哥別擔心。”
“好什麼好?別騙我了,你的臉色騙不了人。”顧暖聲音一沉:“張居齡不知道怎麼照顧的你?就這,還信誓旦旦的給我保證……”
顧晗知道顧暖是為自己好,心裡一暖:“他照顧的我很好,這一次只是意外……”
“三叔也說起過,雖然模模糊糊的,但大致我還是明白的。”顧暖心疼自家妹妹,說道:“等你好些了,回去家裡一趟吧,母親和祖母也想你了。”
顧晗點點頭,她也確實想回去了。
顧暖也沒有再說什麼,見妹妹對顧晞的事情格外的感興趣,就多說了幾句:“母親和祖母準備過完年,把晞姐兒嫁去昌平……晞姐兒好像還不大願意,我前日見了她,她說想在家裡多住上一陣子……”
“也可以呀。”顧晗想了想,說道:“讓她和祖母、母親商量一下。”
顧暖搖搖頭,長出一口氣:“依照祖母和母親的性子,怕是不肯……”
顧晗明白哥哥說的是什麼意思,一時間也沒有說話。在對待嫡女、庶女這一塊,祖母和母親的意見驚人的相似……恐怕誰也說不通吧。
兄妹倆也久未見面,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顧暖走時,顧晗一直送到了秋闌閣門外。還托他給祖母、母親她們問好,說自己過一段時間就回去。
顧暖一一地答應下來,揉了揉顧晗的頭髮,“回去歇著吧,我都知道了。”
天空湛藍,萬里無雲。
顧暖由張家的小廝帶領著上了轉角遊廊,往雅齋的方向走。
“哎喲,這幾天守靈真是累死了……”張居思從對面走來,一點都不高興,“我的膝蓋都跪腫了。”她剛從靜塢溜出來,只帶了夏蕊。主僕倆專挑了偏僻的路走,怕被人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