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啊。楊若苦笑。他要說自己惦記的是顧晗,那才真的翻天覆地了。
微風吹過,樹影搖曳生姿。馬車的“嘚嘚”聲消失在漫無盡頭的長街里。
張居齡回到秋闌閣時,顧晗已經睡下了。他打開紫檀木迎門衣櫃拿了乾淨的中衣,輕手輕腳地去了淨房沐浴。
一身的酒味,別說別人聞著難受了,他自己都覺得刺鼻。
顧晗身子不好,睡覺也淺。“嘩啦啦”水聲一響,她便清醒了過來。
巧玲正彎腰剪燭花,一抬頭見顧晗撩鸞帳坐起來,忙屈身行禮,問道:“少夫人,您怎麼不睡了?可是身子不舒服嗎?”
“沒有,我好好的,別擔心。”顧晗問她:“三少爺回來了?”
“是,剛到府里一會兒。”
屋裡飄散著淡淡的酒味,顧晗紅唇一抿,和巧玲說道:“讓人熬些醒酒湯端過來。”
巧玲應“是”,挑帘子退下了。
等張居齡從淨房出來,就看到顧晗倚坐在床頭看書。他定神看了好一會兒,才走過去半彎著腰攬她入懷。
“我吵醒你了?”
張居齡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莢味,清淡又好聞。顧晗深吸了一口氣,靜靜地數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不是。是妾身想你了……”
沒頭沒尾的話卻取悅了張居齡,他嘴角微微翹起,低頭親了親妻子的額頭,
“乖,我也想你。”
“少夫人,醒酒湯好了。”
巧玲端著紅色托盤走進來,看見相偎依的倆人,臉一紅,低聲說道。
“放下吧。”
顧晗從張居齡懷裡退出來,手中的書放在床頭的多寶閣里,下床去端醒酒湯給張居齡,“喝吧,喝完了我們好睡覺。”
張居齡點頭,就著她的手,喝的十分認真。
次日一大早,天還是黑的。張居齡就起來了。他今兒是第一天上朝,不敢起晚了。才梳洗一半,顧晗就喚了丫頭伺候她穿衣。
“夫君……”顧晗見張居齡自己穿官服,自告奮勇:“我來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