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晗:“……”
嗓門兒那麼大,她都聽到了,好嗎?
微風吹拂,空氣里有股濕潤的芳香氣息。
顧晗順著香氣,不知不知覺間便走到了荷塘邊。
荷花開的正好,既嬌艷又端莊,滿池的亭亭玉立。
視野一下子寬廣起來,她想透口氣,就抬步上了拱橋,走了一半,卻看到周浩波在亭子裡踟躕。
顧晗轉身就走,她現在正被張居齡誤會,更不想和他有什麼牽扯了。
“晗姐兒,你怎麼在這裡?”
顧晗才下拱橋,就被迎面而來的顧暖叫住了。和他一起的還有楊若、張居齡。看樣子,也是觀賞荷花的。
顧晗暗自咬咬牙,又被張居齡看見……有理都說不清了。她瞬間沮喪,只能狀若無事地笑了笑:“我無聊,隨便走走。”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說。有時候真的是多說多錯。
“太陽大,趕緊回屋歇著。”顧暖看著妹妹:“你身子不好,要多注意著。”妹妹除了肚子有些微微隆起,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是懷有身孕的人。
太瘦了,臉上連點肉都沒有。
顧晗答應著,看了張居齡一眼,見他不看自己也不說話,情緒更低落了……和顧暖說了幾句,就告辭離去。
“夙之,你們夫妻倆怎麼了?”
楊若望了望顧晗的背影。張居齡不是護妻狂魔嗎?怎的見了顧晗冷冰冰的。給人的感覺很不正常……
顧暖也感覺奇怪,一言不發等著張居齡的答案。
“都好好的。”張居齡語氣有些淡:“……我就是喝太多酒了,頭有些迷糊。不想說話而已。”他眼睛盯著亭子裡的周浩波,沒有看錯的話,妻子就是從亭子方向過來的。
“活該。”
楊若一點情面也不留:“誰給你敬酒你都喝……你自己喝了多少,你知道嗎?沒喝暈就不錯了。”
顧晗回了春在堂後,在紫薇樹前站了許久,才在丫頭的催促下進屋。
“少夫人,喝點紅棗桂圓水吧,奴婢新泡的……”桃紅端了盞碗遞給顧晗:“您嘴唇都幹了。”
顧晗笑了笑,接過抿了一口。隨手拿了一本《瓶花三說》看。書里主要講了品瓶、賞花、插貯、花忌等,還配了插圖,十分的詳細。
桃紅知道顧晗的心情,也不敢打攪她。退去一旁守著。
壽宴一直到下午酉時才逐步散了。顧晗去了凌波苑給武氏請安,隨便說了想多住幾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