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齡牽掛著顧晗的身體,在情動之前停下了。
外面的雨還在下,淋淋漓漓的,小了許多。
“夫君。”
顧晗主動抱住了張居齡的腰,小腦袋趴在他胸口:“……我們以後要好好地過日子……”
“好。”
張居齡揉揉她的髮絲,“把衣服穿好,別著涼了。”他剛才解開了她的褙子,肚兜都漏了出來。
顧晗“嗯”了一聲,卻沒有動。和張居齡的疙瘩一解開,整個人都松乏下來,卻也疲累的很。
張居齡以為她睡了,並不打擾。拉了薄被給她蓋上。
一時間,屋裡靜謐極了,映著外面的雨聲,倒也是難得的溫馨。
雨整整下了一夜。
天剛麻麻亮,張居齡便輕手輕腳地穿衣起床了。每年的夏天,工部都是最忙的時候,被臨海、黃河流域的治水忙的焦頭爛額。
等顧晗醒時,辰時都過了一刻。她怔忪了一會兒,摸了摸身側涼掉的被窩……是錯覺嗎?她記得自己一大早就被張居齡親額頭了。還有小聲的說話聲,是幾句家常的囑咐。要她照顧好自己。
當時,她實在睏倦,便含糊地答應著。現在想起來,竟然覺得心裡溫暖。
下過一場雨的空氣,清爽怡人。
顧晗梳洗後,扶著桃紅的手,去廡廊下閒逛。
“少夫人,要擺早膳嗎?”梁嚒嚒過來問道。
“等一會吧。”顧晗笑了笑:“天氣不冷不熱的,我多走幾步路,一直坐著、躺著,腿都有些酸軟了。”
梁嚒嚒屈身應“是”,也陪著顧晗說話。
“少夫人,老奴這裡有一件稀罕事,說給您聽聽,您就當個笑話……”
顧晗看了她一眼,明顯是一副心裡有事的模樣,便開口:“你說。”
“昨個下午,我去凌波苑給老夫人請安,回來的時候在竹亭的拐角處看到了表少爺和四小姐。”梁嚒嚒看了看顧晗:“我想著他們既然在背處說話,就肯定不想讓外人知道,就躲去了暗處。老奴離得遠,倒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後來表少爺走了,四小姐手裡卻從袖口處拿了一方帕子……”
“她出了拐角處,離老奴近些了,老奴才聽到她和代敏的對話,說是那帕子是表少爺的……”
“周浩波和顧昭?”
顧晗走了一會兒,有些累,便坐在廊沿上歇息:“他們倆有來往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不都是在哥哥的住處見面的嗎?怎的還私自……”說難聽點,就是男女私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