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草兒回答道:“四小姐就只吩咐奴婢做這一件事。”
“帕子你送給了孟婆子?”
草兒搖頭:“還沒有,四小姐說什麼時候送,她會和我再說的。”
顧晗沉默了許久,開口道:“草兒,你可願意答應我一件事?”
草兒一愣,下意識地去看顧昣,見她並不吭聲,就點點頭,“六小姐請說。只要我們小姐能過的順心些,奴婢做什麼都甘願的。”
顧晗轉了轉左手中指上的紅寶石戒指,“別怕。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只需要按照顧昭的指令繼續做就是了。”
“六姐姐,你還是不信我?”
顧昣眉頭一皺。
“不……”顧晗笑了笑:“正是因為相信了,我才會這樣做。”她不再理會顧昣,喊了梁嚒嚒進來,和她說道:“你帶幾個力氣大的婆子,去倒座房把管理花草的孟婆子綁上,暗暗地做,著人看好她,不許鬧出什麼動靜。”
“少夫人,出什麼事了?”梁嚒嚒問道。
“別打聽了。先按照我說的去做。”
顧晗擺擺手。
梁嚒嚒見主子的臉色十分不好,屈身應“是”,下去辦事了。
顧昣這會知道顧晗是相信了,“……六姐姐,顧昭心腸歹毒。她覺得母親會被祖母關押,全是你誣害的……你要是下定決心反擊了,就讓她這輩子都不能再作惡。”
顧晗點點頭,“昣姐兒,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過是想利用我除掉顧昭。當然,我也得感謝你。沒有你,我可能還真就掉進顧昭設的局裡了。”
“你有一句話說對了,顧昭這樣的人,要反擊就要一步到位。”她起身,走去了顧昣的身邊,親自給她滿了一盞茶:“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忙。”最牢靠的關係就是成為一條船上的人。
想要瓮中捉鱉,她就必須先拿下顧昣,“昣姐兒,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我只是提前說一聲,讓你心裡有個準備。沒有你動動嘴皮子,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動手的道理。互相的利用才最公平。是不是?”
顧昣抬頭看她。怪不得二姐姐總是說六姐姐利害,她一直還不服氣……
顧晗見她不說話,安靜地等著。顧昣是個精明人,會明白怎樣做她得到的利益會最大,不然也不會找到自己了。
顧昣看的是顧晗,腦海里卻浮現出昨天的記憶。酉時左右,她從顧昭的住處出來,心煩意亂地走去了荷塘附近,想著雨中荷花也是一番滋味,就準備近前去賞玩。不料,張居齡至對面而來,身後跟著小廝給他打傘。高大的青年還穿著官服,一看就是從衙門剛回來的。
他走到自己身邊時,竟側身,讓她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