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暴怒,只覺得眼裡冒金星,站都站不穩了。香韻離的最近,立即扶著她坐在圈椅上。
“昭姐兒,你怎麼說話呢?”
楊氏看不下去了。急忙給孫氏撫後背,又端了熱茶讓她喝:“昭姐兒還是個孩子,說話不講輕重的,你別往心裡去。”
顧晴看孫氏的模樣也有些嚇住,和顧昭說道:“……二嬸母是長輩,她說什麼我們聽著就是,誰讓你沒大沒小了。和二嬸母道歉。”
顧昭倔強地昂著頭,顯然是不願意。
武氏氣的又要去打顧昭,卻被顧晴死死地攔住了:“祖母,您要打就打我。昭姐兒年紀小,不懂事,是我沒有教好她。”
“你起開,她是她,你是你……我雖然老了,卻不至於糊塗到讓做姐姐去給妹妹戴罪……”
二媳婦臉色慘白,武氏心裡難受,又不能打顧晴,只得罵顧昭:“你二嬸母獨自養著三個孩子,吃了大半輩子的苦……顧家已經很對不起她了,你個小畜生知道什麼。”
顧晴忙道:“祖母說的是,二嬸母的確勞苦功高。昭姐兒性子傲,其實心裡已經知道錯了……”
顧晴聲音柔和,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又不停地替顧昭認錯。武氏心裡的氣就消了些。
顧晗餵母親喝了兩口水,見到顧晴秀美嬌柔的樣子,突然有些看不上。想起前世她給自己遞信,說張居齡害死了周浩波。適才,顧昭狠毒地欺侮母親。她明知道顧昭不該說那樣的話,卻各種維護……一霎那,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顧晴她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戲。
顧晗安慰了母親幾句,去了武氏身邊,攙扶著她重新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祖母,您消消氣。四姐姐的脾氣你也是了解的,寧折不彎。她就算做錯了,咱們也得哄著不是……”噁心人的話不只她顧晴會說。
“憑什麼?不慣她這狗脾氣。”武氏拉著孫女兒的手,嘆息道:“好孩子,虧得你有一副好脾性,祖母都替你憋屈。”
“祖母,您別這樣說。四姐姐不講情分道義,我總要念著顧家外在的顏面不是……到底是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