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晗看他喊來喊去地和小廝交流, 笑了笑,低聲和張居齡說話:“二哥他還挺有趣的。”
“是嗎?”
張居齡星眸一閃,“他……一般般吧。”
顧晗卻沒注意聽他說了什麼,因為張居安遞了冰糖葫蘆過來,她伸手接過:“謝謝二哥。”
張居安爽朗地笑:“不用客氣。”
“又酸又甜的,真的好吃。”
張綠小小地咬了一口,眯著眼笑。
“必須的。”
張居思已經吃了一丸,滿臉的自豪:“我和父親逛年會時就吃過的。”好容易出來玩一趟,她也不想過多地計較顧晗和張綠她們。管他了,各玩各的吧。
“好吃就多吃些……不夠了還給你們買。”
張居安有了身為兄長的自覺,護著妹妹們走在前面,“前面還有更多好玩的。你們都去看看,有吹糖人的,活靈活現……孫悟空、豬八戒也能吹。”他是男子,又做了官,出府的機會太多了,早都習以為常了。
“在哪裡?二哥哥,我喜歡孫悟空。”
張居思看向張居安,扯著他的衣袖撒嬌:“快領我過去。”
“好,好。”
張居安被張居思扯的衣領都勒脖子了,呵斥道:“一個女孩子家,力氣怎地這麼大,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還不快鬆手。”
街道上行人太多了,張居思也被擠的有些站不穩。她“哼”了一聲,手放到身側,還不忘記反駁:“是二哥哥你手無縛雞之力……”
“二哥是做官的讀書人。”
張居齡看都沒有看張居思,“他又不用上陣殺敵。”
張居齡甚少同她講話,平時見面也都是冷冷的,張居思心裡怕他……只管去吃糖葫蘆,也不回答。只當自己沒有聽到。
張居安卻笑著拍了拍張居齡的肩膀,“三弟說的是。”他在為自己解圍,他當然知道。
一行人終於走到鵲橋附近時,早已被人山人海的氣勢震住了,里三層外三層的,掂著腳都看不見鵲橋的影子。
張靈說道:“人太多了,我們進不去吧?”
張居思卻顧不得這些,她跑去了買燈飾的小攤旁,一眼便看上了眼睛紅紅的小兔子花燈,她指了指:“這個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