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勸人還是火上澆油?徐沛望了望張居安正派、俊朗的臉。
“我不擔心。”
朱高棟竟然也接了話。
徐沛硬生生地扭轉脖子去看木質牆壁上雕刻著象徵年年有餘的鲶魚圖案。還別說,師傅手藝還挺好的,雕的惟妙惟肖,連鲶魚鬍鬚都能看清。
楊若也聽到了張居安和裕王爺的對話,差點兒被逗笑。
張居齡來到臨街道的雅間時,安寧郡主正探身給顧晗倒酒,嘴裡還振振有詞:“張夫人,自從我進了屋子,你便滴酒不沾……怎麼,是看不起我嗎?”
“郡主多想了。”
顧晗說道:“我身子弱,一向是不碰酒的。”她衣衫穿的寬鬆,肚子遮的也不太顯……安寧郡主許是沒有看出來她懷孕了。既然她不說,自己也不會主動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又拿她懷孕的事情做文章。
安寧郡主輕輕地笑出聲:“我倒的酒,當今聖上都不會拒絕……你算什麼貨色?”顧家小姐的出身她還看不上。
顧晗還沒來得及回話,張居齡便推門而入:“她是在下的妻子。”
安寧想不到張居齡會進來,吃了一驚,很快卻鎮定下來,作出一副小女兒的姿態,柔柔弱弱地:“你不要誤會,我就是過來看看她長的好不好看……”說完,又怕張居齡不相信似的,“傳聞,顧家的女孩兒個個閉月羞花,我好容易碰見了,總要見識一下的……”
張綠的眼睛忍不住瞪大了,這個安寧郡主臉變的好快……和唱京劇有一拼。對著三嫂嫂說話趾高氣揚,對著三哥哥說話卻嬌俏討喜。
“看完了嗎?”張居思淡淡地。
安寧被問的一愣,下意識點頭:“是的……但傳聞不真。”
“嗯?”張居齡抬眼看她。
“我容貌比她出眼多了……”她驕傲地看著顧晗,姨母都說滿京就數她最好看了。
“下官是個俗人,成了親,眼裡便只有妻子一人。”張居齡以十分保護的姿態護在了顧晗身前:“她既入了心,九天仙女下凡塵我也看不上。”
“你……”
安寧郡主不滿,還要再說話,裕王爺朱高棟就趕到了,拉著她的衣袖便往外走:“你臉皮怎麼那樣厚?還學會自誇自擂了。我母后只是隨便一說而已……她見誰都這樣嘮嗑。還說過我滿京都最俊朗呢,我當真了嗎?”
“表哥。”
安寧委屈地掙扎:“你胳膊肘往外拐……都不向著我說話。”
朱高棟氣道:“我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還向著你呢?一個堂堂的郡主,怎能上趕著去追一個有婦之夫……你也不看看張夫人的娘家是誰?顧家世代忠良,祖輩里還出過帝師。你招惹這樣的家族做什麼?”他還想拉攏顧臨到他的陣營,支持他坐上太子之位呢。安寧可不能壞事。
“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