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思抬起頭:“女兒也不知道。”
王氏倒了杯熱茶給張修,好奇地開口:“夫君,大房、二房的有什麼區別嗎?”
“潘傑卿有倆個女子,老大是嫡子,老二是庶子……”
王氏想了想,覺得丈夫說的的確是個問題。她女孩兒可不能嫁給庶子的兒子,便說道:“這倒是個事。趕明兒妾身找人去了解一下。”
“不忙……”張修喝了一口茶:“咱們思姐兒是女孩,架子要端住。就算他們倆是鵲橋姻緣會得的緣分,也得等著他們潘家來提親……”鵲橋姻緣會是聖上下旨操辦的,女孩兒要是就此擇了夫婿,也算是一段佳話。
“父親說的有道理。”
張居安附和道:“母親先別操心了……”
王氏笑道:“好,你們父子倆都這樣說,母親就知道怎麼做了。”她陪著春哥兒玩花燈,沒想到張修也過去了……他既然到了,再離開豈不是顯得自己太沒有本事了。
“母親,女兒先回月襴堂了……”
張居思屈身給雙親行禮:“您也早點歇息。”
“好孩子。”王氏揉揉女孩兒的頭髮:“……母親會給你處理好的,別放在心上。”知女莫若母,女孩兒的心思她多多少少能猜得到。自從顧暖的事情出了後,女孩兒如此靦腆的模樣還是頭一次……她對潘栩怕是動了真心。這樣也好,最起碼她能試著忘記顧暖帶給她的傷害。
張居思走了後,張居安又陪父親說了幾句話,也回了文墨居休息。
張居齡夫妻倆回了秋闌閣就去沐浴。顧晗很久沒走過這麼多路了,感覺小腿肚都腫了。
“夫君,我的腿好酸……”
張居齡正拿著胰子擦胳膊,聞言轉身看她,“酸的厲害嗎?”
“……嗯。”
顧晗坐在高几上,愁眉苦臉的:“再不出門了……好累。腳都快斷了。”
張居齡先用水衝掉身上的胰子沫,腰間圍了沐巾,蹲在顧晗身邊:“把腿伸出來,我給你捏一捏。”
“嗯?”
顧晗的杏眸瞪大了,“……讓丫頭們來就可以了。”伺候人的事,怎能讓張居齡做。再說,他一蹲下,雪白沐巾都要掉了……露出精壯、充滿力量的腰身……
顧晗不敢再看,諾諾地開口:“我,我要去睡覺了。”
“不是腿酸嗎?”
“又不酸了……”
臉都紅了,還在嘴硬……張居齡忍住笑,不容分說地拉過妻子的雙腿固定住:“你坐穩一點。”
他力道適中,顧晗舒服多了,忍不住的小聲哼哼。
“晗兒,你別出聲。”
張居齡忍了忍。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