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了一半,孫舉過來了,他是張居齡的幕僚。
張居齡去了書房見他。
“三少爺,您讓我暗中去查原紹鴻的家人……有下落了。在城郊一處宅院裡發現的,我沒敢驚動。”孫舉說道:“周圍的環境也摸清楚了,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小村莊。但是有很多身著便衣的護衛在宅院的附近徘徊。”
原紹鴻的家人被藏在這裡,心思倒也新奇。
孫舉看張居齡不吭聲,問道:“三少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屬下怕夜長夢多……”
張居齡坐在圈椅上,右手虛握,有節奏地敲打桌面。過了一會兒,和樹鳴說道:“你去請二少爺過來。”
樹鳴答應一聲,下去了。
孫舉不解,“喊二少爺做什麼?您做事不是一直都自行自助嗎?”
張居齡看他一眼,孫舉立即拱手:“……是屬下多嘴。”三少爺討厭別人置喙他的決定。他怎麼忘了這茬。
“在某個意義上,張居安代表的是父親和張家。”張居齡笑了笑。他接下來做的事情,要是非要讓父親知道的話,由張居安來說會更合適。父親也更容易理解。
孫舉聽的似懂非懂,卻也聰明的沒有再問。
張居齡解下腰間的如意玉佩,遞給孫舉:“拿著它去宛平楊家,領著楊若去原紹鴻家人待的村莊,動靜一定要小,不能被任何人知曉。”
“屬下遵命。”
孫舉接過,轉身就走。
張居安和孫舉擦肩而過,他見孫舉給自己拱手,也回了禮。
“三弟,找我何事?”
張居安走進聞香居。
“二哥,你和我得趕緊去一趟大興顧家,是關於原紹鴻的……”張居齡說著話,起身往外走:“事情緊急,路上給你說。”原紹鴻的家人屬於官/宦人家,沒有聖上下令,普通人沒有資格對其進行任何形式的逮/捕和關/押。但是刑部尚書就不一樣了,在對待疑犯這一塊,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好。”
楊居安二話沒說,跟上了張居齡。他一聽到原紹鴻這個名字,就明白和楊家有關了。
楊思遠閣老的事情在京都傳的沸沸揚揚……他和楊若的關係雖然不如三弟和楊若,但大家吃飯、喝酒,也常在一起。楊家有難,能幫一把也是好的。
顧晗還在等張居齡回來繼續吃飯,聞香居的小廝便過來回話。
“……少夫人,三少爺出去了,說晚上可能回來的很晚,讓您不必等他。”
“有說去幹什麼嗎?”
顧晗站起來透過打開的槅窗往外看。除了院子裡掛著的幾個燈籠,到處都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到。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