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推了推兒子,“春哥兒,去和你曾祖父親近親近……他很疼你的。”
春哥兒抬眼看了看母親,才小步地走過去:“您真的陪我玩過嗎?”
張恆點頭:“當然啦。”他拉著春哥兒的小手,仔細地看他的眉眼,和張修說道:“這孩子,和他父親小時候長得真像。”
“……是挺像的。”
張修怕老父親又為著大兒子的死傷心,岔開了話題,問起了老家兩位哥哥的事情。
“一切都好,不用掛念。”
張恆說道:“你大哥的小孫子翻過年就六歲了,到了開蒙的年紀,他托我問問你,看看能不能上你府里的學堂……”兩個孫子都考上了進士,又做了官。在老家那邊,都羨慕的不得了,都說是府里的學堂教的好。
“這有什麼難的。自家開的學堂,方便的很。”
張修笑道:“我應允了。到時候和春哥兒一起讀書,彼此也做個玩伴。我正愁春哥兒一人太孤單呢。”
張恆應 “好”,又說:“等我哪日得了閒,寫一封信回去,你大哥看了一準喜悅。”
顧晗和張綠緊挨著站,聽著祖父他們說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祖父對她很冷淡,不如上一次來的時候看著熱情。
第170章
眾人說了一會話。宋嚴過來了,一進門, 就親昵的和張恆打招呼:“老夥計, 可把您給盼來了。”
“哈哈哈……”
張恆笑起來:“家裡太忙了, 我走不脫。要不然,早進京找您喝酒了。”
有丫頭搬了杌子,宋嚴坐下, 給張恆搭脈。他微微閉眼, 神情極其認真。
“外感風寒, 又加長期勞累,看著嚴重,其實無礙的。”
宋嚴寫了藥單, 讓人去熬藥。
“……我就說沒事的,孩子們偏不信。還讓我特地從荊州趕過來。”張恆喝了一口茶, 笑道:“我的身子骨我知道, 結實的很。”
“得了,他們孝順。”
宋嚴也笑:“……您就偷著樂吧。”
在張家, 敢這樣調侃張恆的,除了宋嚴也沒有第二個了。張恆也不生氣,仍然“呵呵”笑著同他閒話家常。
宋嚴抬眼看到了顧晗,說道:“三少夫人, 今兒趕的巧, 老朽也給您把個脈。”
顧晗笑著應“是”, “勞煩您。”
“不錯, 不錯。”宋嚴三指按寸口, 難得夸顧晗一次:“少夫人最近養的好,脈象都有力了許多。”
顧晗道謝:“您開的保胎藥一直有按時吃。”
“這就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