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齡當真伸手去摸。
丫頭們都扭過頭去,抿嘴偷樂。
“……確實是鼓鼓的。”
“看吧。”
顧晗的小臉上布滿了得意:“我沒騙你吧?”
張居齡點點頭,笑著拉她的手:“走吧。難得我今日空閒,陪你去遊廊上消消食。”
“夫君真好。”
顧晗立即挎上他的胳膊。
明月當空,如水舨晶瑩,照的庭院如白晝一般。
“夫君,你瞧,咱們倆的影子重疊在一起了……”
顧晗像是發現了新奇的玩意兒:“真好玩。”
張居齡揉揉她的頭髮,笑道:“你這個模樣,倒和春哥兒好像……”話說了一半,他想起了傍晚去長樂閣的事情,便住了口。
顧晗歪著頭看他:“春哥兒是活潑的性子,我很喜歡。等孩子出生了,讓他和春哥兒多接觸接觸,小孩子蹦蹦跳跳的,對身子骨也好。”
“好,都聽你的。”
張居齡寵溺地親親她額頭。
天空中的星星越來越多,一顆兩顆三顆……閃閃發光。
張恆在張家待了差不多十天左右,病就大好了。他整日和春哥兒待在一處,也算是享受了天倫之樂。在這期間,張居齡去了長樂閣三次,都被拒之門外。後來還是和張居安一起,才見了張恆一面,不過也是坐了許久的冷板凳。
月底的時候,羅大漢領著妻子、兒子又來了張家。顧晗在秋闌閣的花廳接待了他們。
“少夫人,保定離京都甚遠,來迴路程……車馬顛簸的也不容易。我和父親、母親商量了一下,想在京都完婚後,一家人再一起回去。”羅晨說道:“來問問您的意思,您要是覺得不妥,有什麼意見儘管提出來。”
顧晗想了想,笑道:“我倒沒有關係的,只是這樣一來,婚房怎麼辦?”
羅大漢慌忙回答:“奴才一家在悅來客棧住,還算敞亮,婚房可以暫時定在客棧……”他頓了頓,又說:“奴才定然不會委屈巧珍姑娘的,當天的客棧也會包下來,辦喜事用。”
“倒也行。”
顧晗端起盞碗,抿了一口熱茶,“你們等一會兒,我再問下巧珍的意思。”她說著話,打發桃紅去後罩房。
“應該的,應該的。”羅大漢應是。
片刻後,桃紅就回來了,屈了屈身:“巧珍姐姐說全憑少夫人做主。”
顧晗抿嘴笑了,看著羅大漢:“按你說的辦吧。”巧珍這是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