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秋闌閣,顧晗坐在香妃長榻上,“快別哭了。”
“少夫人,對不起……奴婢又給您惹……”
巧玲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沒事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四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 別放在心上。”顧晗嘆口氣:“你頭上的髮簪,以後去外院就別帶了……”張居思心眼小又記仇,誰知道會揪著什麼由頭再找麻煩。
巧玲一怔, 頓時明白過來, “是奴婢的錯, 早晨時奴婢常帶的銀簪不見了,就隨手拿了一個……也沒有注意到。從此,再不會帶了。”
顧晗笑著搖搖頭:“不過是池魚之殃……和簪子並沒有太大關係。在咱們院子是無妨的。”
等巧玲平息了情緒退下,顧晗拿了笸籮做活計,才拿出針引線,竟不小心扎進了左手食指里。尖銳的疼痛感傳來,她一瞬間就拔了針,用帕子去按冒出來的血珠。
“少夫人,您沒事吧?”
桃紅剛從梁嚒嚒處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心跳的厲害。”顧晗喘了幾口氣:“就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到底是什麼呢?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張居思的威脅。心裡的不安逐漸加大。巧玲盡心盡力地伺候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該有個好歸宿。怎能因她和張居思的緣故波及。
“少夫人……”
桃紅倒了一盞熱茶遞給她:“您別想那麼多。”
顧晗接過來喝了兩口,問她:“梁嚒嚒人在哪裡?”
“在小廚房呢,和林媳婦一起給您準備中午吃的膳食。”
顧晗想了想,和桃紅說道:“你把她叫過來吧。”
桃紅屈身應“是”,退了出去。
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有,梁嚒嚒並桃紅又一起進來了。
顧晗拿了剛寫好的一封信,遞給梁嚒嚒,“麻煩嬤嬤了,替我跑一趟顧家,把信交給我母親。”
梁嬤嬤雙手接過,聽顧晗繼續說:“你帶著巧玲吧。母親看完信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信中大致說了她在張家的處境,拜託母親先暫時收留巧玲,躲避一下,等張居思嫁人了再回來。同時也讓母親多關注和巧玲年齡相仿的小伙子,有合適的給巧玲相看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