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下的張居思,格外的明艷嬌美,像一朵正當季節的海棠花。
聽到丈夫的誇獎,張居思羞紅了臉,“夫君……”聲音嬌滴滴的,一顰一笑間,楚楚動人。
妻子長得如此美麗,潘栩也忍不住紅了臉。他見過許多女人,也有過倆個通房丫頭,但全不及張居思帶給他的驚艷。
安嚒嚒見狀,悄悄地擺擺手,和一群丫頭、婆子們退了出去。
潘栩心跳聲“撲通撲通”的,像是要從喉嚨眼裡冒出來。他趁著酒勁,伸手抱起妻子,往床的方向走。
……
大紅鸞帳放下,遮住了一室春.色。
天微微亮,安嚒嚒就進來喊張居思,主子要收拾打扮一下去正房給潘老爺、潘夫人敬茶了。
年輕的小夫妻,如膠似漆,總是貪戀時光短。夜裡一連雲雨了幾番才作罷,再睡下已經很晚了。
張居思頭暈腦脹的,揉著腰起來,和潘栩梳洗後去了正房,回來後才讓院裡的丫頭、婆子們進屋拜見。
伺候潘栩的倆個通房丫頭跪下給張居思磕頭的時候,她特意打量了兩眼。模樣還是次要,身段倒都是好的,各個的長挑身材、削肩細腰。一人叫秋月、一人叫秋桂。
張居思擺了擺手,讓她們起來。夏蕊上前遞給每人一對兒金手鐲,算是見面禮。
“謝謝少夫人。”
倆人雙手接過,屈身行禮,道了謝。
張居思一想到她們倆爬上過自己丈夫的床,心口就憋悶的不舒服,一丁點都不想看見她們,冷淡道:“你們先下去吧,沒有召見不必進來伺候。”
秋月、秋桂應“是”,退了出去。誰知,張居思才抿了一口茶的功夫,外間就傳來了驚呼。
“秋桂,秋桂,你怎麼了……醒一醒……”秋月見秋桂扶著牆蹲坐在地上,嚇了一跳。
“出什麼事了?”
張居思從內室走出來,問秋月。
“奴婢也不知道。”
秋月搖頭。
“把她架到圈椅上。”
張居思吩咐幾個丫頭,然後又對安嚒嚒說:“去府里請個大夫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