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在傳你馬上要娶安寧郡主了?”王致遠跟著他往正堂走:“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
張居齡頭也沒抬。
王致遠“哦”了一聲,作為未來的連襟,他多問一句也不算多。
北風呼呼地刮著,皇城內的柳葉都泛黃了,看著了無生機似的。
到晚上時,張居齡坐馬車來到顧府。他人還沒有走到大門前,卻被守門的護衛上前攔住了。
“姑老爺,您請回吧。今兒太晚了,府里眾人都休息了,您改日再來……”
這護衛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名字叫王貴,人也比較穩重。是顧府護衛隊的首領。
張居齡抬眼看了看他,冷冷地:“誰給您的膽子,竟然敢攔我?”
王貴拱手:“小人不敢。姑老爺,您行行好……也別為難小人。小人不過是聽命行事的。”
“你通融一二……都是自家人。”
樹鳴上前一步,開口道:“我們大人是來看望少夫人和小少爺的,你也不能攔著不是。”
王貴卻絲毫不為所動,拍了拍手,紅漆大門應聲而打開了,從裡面又衝出來數十位護衛,整齊有致地擋在了張居齡他們的眼前。
“你們……”
樹鳴嚇了一跳,“登登”地往後退了好幾步,瞪目結舌:“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張居齡多聰明的人,瞬間便想通是怎麼回事了。顧家此番……肯定是得了消息的。這是妻子的外家,他有再大的怒火和本事,也不能強來。
“我只是想見妻兒一面,別的都好商量。”
張居齡走去了王貴面前。
“姑老爺,您請回吧。小人還是那句話,今兒時間太晚了。京都里都在鬧流賊,處處都不安全……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新皇即位,他又是兵部尚書,京都什麼時候開始鬧流賊了?張居齡磨了磨牙,明知道他們在找理由,卻不好說什麼。
張居齡一甩袖子上了馬車,想著明天再來。晚上防著流賊,他白天過來總能進去了吧。
然而,一連三天,都無濟於事。
張居齡就算是午時過來,也照樣被攔在顧家府門外。理由更是千奇百怪的,連流年不利都用上了……
張居齡當然不肯罷休,第四天蹲點時,見到了由一堆丫頭、婆子簇擁著的顧晴。她好像要出府去,看見張居齡倒是上前行了禮:“張大人,你怎麼在這裡?”
張居齡聲音冷淡卻笑的溫和:“你們不是不讓我進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