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楚面露不解,不知秦寂言帶他來這裡坐什麼,可以眼神尋問秦寂言,秦寂言卻不理會他,只讓他坐下。
既來之則安之。
秦雲楚也沒有什麼好怕的,在秦寂言下首落坐。
剛坐下,老者就開口了:「把手伸出來。」
聲音低沉而厚重,讓人不由自主的一顫,秦雲楚疑惑地看向老者,又看向秦寂言,卻見秦寂言並不看自己。
寂言搞什麼?
秦雲楚一臉疑惑,猶豫片刻還是把手伸了出去,然後就見那老者,扣住他的脈搏。
看病?
秦雲楚第一反應就是炸毛,刷得一下就要跳起來,而剛想動就發現身子一酸,全身都使不上力氣。
寂言要害自己?
秦雲楚面露慌色,再一次看向秦寂言,可秦寂言依舊沒有看他,就好像沒有看到屋內發生的一切。
秦雲楚氣得咬牙,即使他發現這個老者沒有傷他物意思,只是為了給他看病,可他依舊不爽。
他的病是他的事,要秦寂言管什麼?
多管閒事!
秦雲楚一張臉漲得通紅,可偏偏無法動彈,想罵嗎?
在外人面前,他又不想做這麼丟臉的事,只能忍著,忍得眼淚都快憋出來,可屋內的兩人依舊不理會他。
一柱香後,老者收回手,秦雲楚發現自己依舊無法動,臉色非常難看,氣狠狠地對秦寂言道:「你搞什麼?你不知道你這樣很惹人討厭。」
秦寂言卻不理他,問向老者:「如何?」
秦雲楚一愣,立刻閉嘴……
即使嘴上不承認,可心裡還是有一點期待的。如果,如果他的病能好,他就不用活得這麼窩囊了。
可是,白髮老者並沒有說,而是起身對秦寂言道:「隨我來。」
秦雲楚也想要跟出去,可他依舊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寂言走出去,然後伸長脖子等著……
一柱香,二柱香……
秦雲楚越等越煩躁,可偏偏他又動不了,只能憤憤地敲打桌面,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門外……
當他看到秦寂言出來時,立刻激動對起身,明明想問自己的病情,可沒到嘴的話卻是:「秦寂言你到底在做什麼?莫名其妙……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秦雲楚完全沒有發現,他可以動了。
他這伙正怒著,可心裡又有一絲期待,那個老頭一看就像是高人,說不定他對自己的病真有辦法,說不定真能醫他好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