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城也不矯情,在秦寂言對面坐下,將報告上的內容,口述一遍……
西胡大漢和媚姑娘一樣,死於冰針之下,兇手疑似另一個死者,也就是西胡大漢的僕人。
那僕人殺西陵胡大漢的動機,應該是仇殺!
從西胡大漢身邊放女人貼身衣物,強上媚姑娘和那個書生,就可以看出,這個西胡大漢不僅殘暴、淫亂,而且性慾極強,心裡變態、男女不忌。
春意樓的案子爆出來後,西胡大漢便一直躲在雲來客棧不敢出去,根本找不到女人發泄。
找不到女人,西胡大漢就拿自己的僕人發泄。
顧千城發現,那個僕人身上有許多傷口,雙手和雙腳有新舊、深淺不一樣的,被繩索勒出來的痕跡,命根子被廢了,後面那處更是潰爛得嚴重,應該是長期受到性虐待。
除此之外,顧千城還在那僕人身上,找到了未用完的藥材。經大夫檢驗,那些藥材有安定心神的作用,和西胡大漢死前喝下的藥一樣。
「這麼說,案子破了?」秦寂言身子微微往後仰,眉頭微皺。
兇手死了,案子破了,線索也斷了,幕後主謀更難找了。
「按理,這一宗案子到這裡就是破了,兇手全部找到了。」顧千城也很無奈,可案子到這裡確實是沒有什麼疑問了。
主謀,並不好找。
「要結案嗎?」秦寂言看向顧千城,眼中意味不明……
顧千城不知秦寂言的想法,只好說出自己的想法:「殿下,我們還有兩天的時間。」
是的,離皇上要求的結案時間,還有兩天,這個時候結案,她不甘心。
「那就查……」幕後主使者藏得太深,要不找出來他心難安。
秦寂言敲了敲桌面,說道:「兩個西胡人目標很顯,最近和什麼人接觸過,要查起來並不難。還有那些藥,把藥名列出來,去各大藥店問,最近這一兩年,有哪些人買了這些藥。」
「這是一個切入點。除了藥之外,冰也是一條線索。冬天還好,夏天能拿出冰的人,可不多。」顧千城懷疑,兇手應該頗有身份地位。
「你說得對,這確實是一個疑問,能將冰磨成針,製作出殺人機關,可不是簡單的人。」秦寂言眼前一亮。
這個細節他們一直忽視了,現在顧千城提起來,無疑是打開了一條新路子。
「就不知這宗案子,和十年前那宗案子,是不是同一人所為。」如果是同一人還好辦,要不是同一個人,十年前那個主謀,又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