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不等號?或者沒有寫完的字?又或者某個組織?
「我猜測這應該是一個沒有寫完的字,你先別想了,光憑這麼一點線索肯定查不出什麼來,等我們到了北齊後,去那些被屠的村莊找一找,也許能找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秦寂言見顧千城雖然精神亢奮,可臉色卻不怎麼好看,忙將顧千城抱緊,「你還病著,安心休息。十五年都等了,本王不介意再等十年。」
他是一個有耐心的人,當然也可以說他固執,因為他為了一個目標,可以努力一生。
「希望北齊一行,能有所收穫。」顧千城也確實有累了,而且一放鬆下來,腦子又沉了。
「安心,至少舞陽郡主的死因可以查清,神女塔的事情也能弄明白。」秦寂言笨拙的拍著顧千城的背,用哄小孩子的方法哄著顧千城。
還別說,這法子對小孩有用,對生病的女人也有用,顧千城很快就迷糊了,上下眼皮打架,完全不知秦寂言在說什麼,只一味的往秦寂言的懷裡鑽。
暖和!
秦寂言和顧千城窩在山洞休整,西胡的侍兵卻苦慘了。寒風冷冽,大雪紛飛,可他們仍要在外面尋人,即使是黑夜也不例外。
一天一夜,最佳尋人時間過去了,依舊沒有犯人的下落,安統幾人的壓力驟增,顧不得地上半余米深的積雪,顧不得士兵疲累不堪,雙腿凍僵,寸步難行,安統下令,要求士兵展開地毯式的搜索,務必要找到越獄的犯人,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一號犯人和北齊特務頭子,至於秦寂言?
他的身份還沒有確定,重要性排在北齊特務頭子之後。
季諾這次進京雖波折重重,可好歹平安進城了。而且他又一次如同天神降臨,找到了被顧千城安置在灌木叢中的三公主。
在三公主心中,季諾已是她的神,是她願意花一生去追逐的神。三公主醒來後就不肯讓季諾離身,如同受了驚嚇的小女子,半步離不得季諾,一離開季諾就臉色慘白,雙眼無神。
季諾無法,只能走到哪,就把三公主帶到哪。
因為季諾來了,西胡皇上便讓人畫了秦寂言的畫像,讓季諾來辨認這是不是季家十二少。
季諾看後,當場臉色大變,那雙笑不笑都含情的眸子,瞬間失了光彩,慘白著臉道:「這不是我弟弟,這人我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