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可能,君亦安就更不安了。
真要出事了,父親絕對不會放過她。
「該死,到底是哪個混蛋,把唐萬斤放出來了。」君亦安簡直要瘋了。
老僕嘆了口氣,「大小姐,要不然你還是去見見顧姑娘吧,我想……現在敢見你的,只有顧姑娘了。」雖然成功的可能性不高,可總比不試的好。
君亦安瞪了老僕一眼,沒有說話……
被君亦安咒罵的罪魁禍首,此時正約顧千城喝茶,和她說唐萬斤的事。
景炎從來不認為自己的君子,絕不會做什麼默默付出,不讓對方知道的事,他為顧千城弄來了唐萬斤,說什麼也要讓顧千城知道,讓顧千城念他的好。
顧千城聽完,著實驚訝了一下,「唐萬斤是你找人弄來的?」也只有景炎這隻狐狸,才會想出這麼損的招。
「不然呢,你以為唐萬斤那個傻小子,一個人知道找上門?」景炎依窗而坐,一身鮮亮的紫衣,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顧千城不由得搖頭:騷包!
這麼招搖,也不怕招人嫉妒。
景炎笑得越發燦爛,舉起手中的茶杯,道:「你不感謝我嗎?」
唐萬斤的到來,瞬間催毀了君亦安的優勢,確實需要感謝景炎。
「以茶代酒,謝了。」顧千城舉杯,景炎卻嫌棄的道:「沒誠意。」
顧千城也乾脆,放下茶杯道:「你要什麼誠意?」
這個……
景炎還真被問住了。
顧千城問得這麼直接,要他怎麼回答?
他把唐萬斤弄來,本身就沒有想過要顧千城回報什麼,只是希望顧千城能記得他的好,知道他為她做得事。
顧千城要是回報了,那就成了交易,這份人情也就不在了。
景炎鬱悶的道:「算了,就這樣吧,左右也沒有想過要你記我的好。」
「是嗎?」顧千城很懷疑,真不要她記好,就不該說出來。
「是不是很重要嗎?反正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會覺得我別有目的,居心叵測。」想到這裡,景炎不由得有點小心塞。
雖然,他承認他所做的事,都有很強的目的性,但顧千城的表現也著實傷人。
對景炎這話,顧千城不評論,因為她要說出來,景炎會更加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