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平西郡王說什麼也不肯同意,「殿下,皇上親自命你打這一戰,目標是什麼你還不知道嗎?你怎麼可以放過到手的機會。」
「還有什麼比這一戰更重要?」
「郡王,本宮只是皇儲不是皇上,兵權很重要,可現在還不是時候。郡王莫不是忘了前車之鑑。」秦寂言臉色不變的提出太子之事。
太子之事在大秦是一個不能提的禁忌,老皇帝最痛快別人提起這一件事,就是秦寂言平日裡也不會提起。
秦殿下這個時候說出來與其說是告誡平西郡王,不如說他是在威脅平西郡王,他現在可以不將老皇帝放在眼裡,也不需要將他的話放在眼裡。
平西郡王看了一眼秦寂言,無奈地嘆了口氣,「殿下,我能知道,你為什麼要丟下戰場上的事嗎?」
總要讓他做個明白鬼,臨陣換將,他要做得比秦殿下好,有功高震主的嫌疑;要是做的不好,他就是大秦的罪人,他的壓力很大。
秦寂言看著平西郡王沒有說話。
平西郡王一見這樣就知,秦殿下要離開的理由,絕不能公布於眾,這樣他就更不敢答應了。
平西郡王噗通一聲,跪在秦寂言面前,「殿下,請你三思,請恕老臣不能答應。」
「本宮的命令,郡王是不打算聽?」秦寂言聲音不高,可威脅意味十足。
他不受平西郡王的話影響。
「老臣不敢,老臣請殿下三思。此戰關乎江山社稷,還請殿下以國事為重,別讓老臣成為大秦的罪人。」不能說的理由必然是私事,平西郡王雖然沒有想到顧千城頭上去,可也相差不遠。
要是讓世人知道,秦殿下因私事丟下戰場上的將士們不管,不管這一戰是成是敗,秦寂言日後必會被萬人唾罵。
秦寂言點頭,沒有再勸說,而是心平氣和道:「本宮明白了,郡王請起。」
「殿下……」平西郡王不確定地看向秦寂言。
秦殿下這麼好說話?他怎麼感覺,他像是現在才認識秦殿下。
「郡王說得沒有錯,本宮確實要以國事為重。」秦寂言點了點頭,冷硬的面容看不出情緒,一瞬間平西郡王也不知秦寂言說得是真是假。
可是,秦殿下擺出聽進他勸的姿態,他還能再追問嗎?面前這個可是他的主子,不是他的兒子,他真沒有那個膽量一再逼問。
平西郡王壓下心中的不安,強裝歡喜的贊兩句秦殿下英明,忐忑不安的離去。
走出大營,平西郡王還不放心地回頭看了兩眼,他總覺得秦殿下鬆口松得太快了,這完全不像是秦殿下的作風,要知道秦殿下認定的事,就是老皇帝也無法更變。
「這事透著古怪,我還是去找老程聊聊。」平西郡王相信自己能抵住秦寂言的壓力,可是程將軍就不好說了。
依程將軍那個榆木腦袋,說不定被秦殿下騙了,還要感動的大喊秦殿下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