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不了忙,也不能拖後腿,不是嗎?
秦寂言展顏一笑,拍了拍顧千城的頭:「果然是本宮的乖乖城,很乖。」
呃……顧千城滿頭黑線,左右看了看,確定侍衛沒有看到他們,這才用力拍開秦寂言的手,「不許在人前動手動腳。」她會害羞。
「害羞了?那人後可以嗎?」秦寂言側身,附在顧千城的耳朵說道。
「臉皮真厚。」顧千城好氣又好笑的瞪了秦寂言一眼,秦寂言唇角輕揚,悶笑了一聲,「我知道了,你是只許做不許說。」
「你夠了,再鬧下去我可不住了。」顧千城一臉惱怒,可看她臉蛋紅撲撲的樣子,真得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不鬧,不鬧。本宮送你回去休息。」想到即將進宮見老皇帝,秦寂言臉上的笑容就淡了幾分。
明知長生門害死了他父王,可老皇帝卻仍舊與長生門狼狽為奸,甚至為長生門而為難,光想秦寂言就有殺人的衝動。
他真不想進宮見老皇帝,他怕自己忍不住會動手!
顧千城見狀,走到秦寂言身旁,握住他的手,「殿下,你還有我。」老皇帝算計他,防備他,可她不會。
「不是還有,是——我只有你。」秦寂言反手握住顧千城,十指緊扣,「千城,我只有你。」整個皇室的人都與他有血緣關係,可他們是他們,他是他,從來都是不相干的人。
「殿下……」莫名的,顧千城眼睛一酸,眼淚差點就流了出來,幸虧她反應快,猛地睜大眼,這才將眼淚逼了回去。
「犯傻了。」秦寂言在顧千城腦門彈了一記,「這也哭,真是笨死了。」
顧千城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握住秦寂言的手,無聲的告訴他: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們還有彼此!
秦寂言將顧千城送到住處後,便立刻回到主院,梳洗更衣,進宮!
秦寂言剛一出門,就遇到宮裡的宣旨太監,「皇太孫殿下,聖上命你立刻進宮。」宣旨的太監言詞雖恭敬,卻少了一份客氣,說完後就盯著秦寂言,大有秦寂言不立刻進宮,他就要動粗的架勢。
秦寂言腳步不停,直接從宣旨太監身邊走過,等到宣旨太監回神,秦寂言已經上了轎。
宣旨太監臉色微變,可想到秦寂言現在仍是皇太孫,又生生忍住了。
他等,等皇太孫被廢,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轎子比馬車慢多了,可勝在穩,雖說皇上急詔,可秦寂言一點也不著急,一路慢悠悠的晃著,等他抵達皇宮已是半個時辰後。
因秦寂言身份特殊,自然不用層層通報,可是……
當秦寂言來到正殿時,老皇帝卻沒有見他,而是派司徒公公出來傳旨,「殿下,聖上口諭,殿下驕縱頑劣,抗旨不遵,去宮門口跪兩個時辰再來。」
「聖上,要本宮在宮門口跪兩個時辰?」秦寂言語氣平靜的重複,可殿外的侍衛聽到這話,卻一個個背挺的筆直,全身繃緊,如臨大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