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寂言根本不相信倪月的話,繼續問道:「不知?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你們長生門的人之間如何聯繫?如何確認彼此的身份?」
「我不知道。」仍舊是冷硬的四個字,倪月說完就閉上嘴不肯再多說。秦寂言冷哼一聲,倪月身後的嬤嬤一震,立刻上前按住倪月的肩膀,威脅道:「皇上問話,還請倪月姑娘仔細回答,要是想不起來,老奴不介意幫姑娘好好想想。」
「我真的不知道。」倪月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憤怒與屈辱,咬著唇道:「我身邊的人全是長生門的人,打從我懂事起,就不曾處理過這些瑣事,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和他們聯繫。」
「皇上,倪月是真的什麼都不知,你別為難她了。你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裡問她,不如多派些人去找千城。千城才失蹤半天,肯定還在京城內,我們到處找,也許很快就會找到人。」景炎也擔心顧千城的安危,要不是這樣,他早就上前扶倪月起來了,哪裡會任秦寂言羞辱她。
「人要找,該審問的也要審問,這裡沒有你的事,你可以下去了,朕現在沒有功夫理會你。」
「你當我有功夫理會你?要我走可以,讓我把倪月帶走。」被秦寂言算計了一通,他現在怎麼看秦寂言怎麼不順眼,要不是還有事要求秦寂言,他早就帶著倪月走了。
「沒有審問出有用的東西前,我是不會讓她走的。」秦寂言不相信倪月什麼也不知。
長生門的事,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倪月能從一乾女孩中脫穎而出,成為聖女,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論手腕和心機,倪月絕對是箇中翹楚。
「你要怎麼審問她?用刑嗎?」當初秦寂言將倪月送給他審時,倪月就已是奄奄一息。
秦寂言從來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
「你審問人,不用刑嗎?」秦寂言反問了一句,然後不等景炎開口,就對倪月身後的四個嬤嬤道:「帶下去,不管用什麼方法,朕要知道長生門在京城的人是誰?他們之間怎麼聯繫?」
「是。」四個嬤嬤上前,將倪月拖了起來。
倪月冰冷的面容,露出一絲懼意,「哥哥,我不要去……救我!」
「慢著……」景炎上前,擋住了倪月的去路,「皇上,你放過倪月,我幫你找顧千城。」
「好,一個晚上的時間。明天天亮之前,朕要看到人,看不到人……朕就從倪月嘴裡問。」至於怎麼問?那手段必然是不會客氣的。
「成交!」景炎看了倪月一眼,咬牙點頭。
一個晚上,他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不過,足夠了!
「帶倪月姑娘下去,好生侍候。」秦寂言也給足了景炎面子。
倪月走後,景炎上前道:「皇上,請准我出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