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譜呢?」榮王世子問出這話,就是認可的周王的話。
是他自己鑽進了死胡同,這才著了封似錦的道。
「一本祖譜而已,你要多少本,我讓你給你寫多少本,一個時辰就夠了。」做一本假的祖譜有多難?
更何況,榮王世子只看到了一頁,其他紙上有沒有字都是一個問題。
「這麼說,我被封似錦騙了,我不僅傻得被他們騙了,還把梁笑給賣了?把自己最後一絲可能給賣了?」有梁笑在,哪怕他手上一個人也沒有,他仍舊有復起的希望,可現在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我真蠢,我真蠢呀。」榮王世子抱頭痛哭,「我好後悔,我好後悔。皇叔,我後悔了。」
後悔在秦寂言小的時候沒有弄死他,後悔落入封似錦的圈套,後悔出賣梁笑。後悔很我很多,可都來不及了。
「唉……日後,你好自為之。」周王嘆氣,什麼話也不想說。
他和榮王世子日後不可能有交集,榮王世子要去漠北,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一個問題,而他一家人只要安分,就能在封地過平靜的日子。
這平靜的日子來之不易,他不能因為一個侄子,就毀了。
天牢頓時安靜下來,只有榮王世子低低的抽泣聲……
封似錦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自是要去給秦寂言匯報。
按說,秦寂言這個時候帶著侍衛,乘著龍攆去城外的別宮,可實際上龍攆是出去了,秦寂言卻仍在宮裡,只是知情的人不多,而封似錦正好是知情者。
「皇上,」封似錦雙手作揖,彎腰給秦寂言行禮。
秦寂言正埋頭寫著什麼,聽到封似錦的話,頭也不抬的道:「問得怎麼樣?」
「榮王世子說梁笑身世不一般,他背後有一股神秘力量幫助他。」封似錦沒有抬頭,秦寂言沒有說免禮,他就得保持行禮的姿態。
「嗯。人交給你,一個月後,朕要看到結果。」對封似錦的能力,對封家的能力,秦寂言現在有一個比較直觀的認識。
封家,有無限可能。前提是你敢用他,而秦寂言敢用。
「是,皇上。」沒有任何遲疑,封似錦滿口應下。
這不是敷衍,這是自信。
「沒事,你可以退下了。」秦寂言仍舊沒有抬頭,神色淡漠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