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後與廢后可不是容易的事,秦寂言立後兒戲,這廢后更兒戲。
「什麼一國皇后,除了一紙聖旨她什麼都沒有,朕要廢她只需要一句話。」當初,秦寂言並沒有迎娶倪月,也沒有封后大典,更沒有讓朝廷命婦去拜見她,倪月只是光有一個皇后的名份罷了。
「你這麼做,就不怕大臣不高興嗎?」顧千城承認,聽到秦寂言的話,她有一點小高興。
她果然是墮落了,秦寂言為她做一點小事,她就沒法和他生氣了。
「皇帝都要換人做了,我怕什麼?」秦寂言說得坦然,沒有一點不滿,顧千城錯愕的看著他,「你要退位?」
「你都帶兵破城了,我還占著皇位做什麼。」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把皇位放在眼裡,後來也是不得不爭,不得不坐穩皇位。
至於現在?
他就更不想做那什麼皇帝了,左右就只有六年的時間,還不如讓龍寶早日登基,他在暗處好好教導幾年。
「而且,我封了別人為後,你必然也不會樂意再做什麼皇后。與其……不如,你直接做攝政太后。」秦寂言不愧為是最了解顧千城的人,即使心裡明知他封倪月為後有隱情,可千城心裡還是會膈應。
此事過後,要是秦寂言坐穩皇位,要封顧千城為後,顧千城自然會應下,可心裡到底會有些不舒服。
見秦寂言如此為她著想,顧千城十分歡喜,「你明明自己想要偷懶,還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你知不知道,你一退位,我就真得是禍國了。」
話雖如此說,可顧千城卻沒有一點擔憂。她都走了九十九步,何懼再走這最後一步。
可秦寂言卻不容許她這麼說,「你怎麼禍國了?你帶兵攻城,卻沒有傷及一個無辜百姓,你怎麼就禍國了?真要禍國,也是那些身在其位,卻不司其職的人。」
「世人不會這麼認為,他們只看到我以女子之身起兵犯事,推翻帝王,扶幼子登基,垂簾攝政。」顧千城語氣淡漠,即使在說到垂簾攝政也沒有一絲起伏。
在此之前,她心裡憋著一口氣,確實想過要把秦寂言拉下來,扶龍寶上位,讓秦寂言後悔,可在得知真相後,這股怨氣就淡了許多。
對於攝政,顧千城也沒有多大想法。她並不是一個權利慾重的,她想權利只是想要保證自己的生活,不受旁人干擾罷了。
「世人的看法並不重要。我們活在當下,功過自有後人書。」連當下都過不好,還管什麼以後,「而且,你帶兵攻城、進宮,已是勝利的一方,這本就是你該得了。」
秦寂言摸了摸顧千城的頭,寵溺的道:「乖,聽話。我的身體你知道,沒有那麼多精力處理朝政。別人我都不放心,只有你。」
如果千城沒有回來,他會選擇顧承意和封似錦作為託孤大臣。現在顧千城回來了,他就不需要挑什麼託孤大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