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涼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
你踏馬之前怎麼不提前表達一下立場啊,這根本沒半點思想準備啊!
林遂唐的動作依舊不急不緩。
等到將合同撕成碎片之後,他還不忘記仔仔細細地在桌面上規整到了一處,慢悠悠地推到了解田的跟前,面上是冷冰冰的笑容:「解總是個聰明人,相信能明白我的意思。」
解田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到底還是維持住了面上的和睦,笑著看向了林遂唐:「可能是我想多了,總覺得Lustre是不是對我們北辰資本存在著什麼誤會?」
「確實是您想多了,沒有誤會。」林遂唐懶洋洋地抬了下眼帘,「我天生就是這張臭臉,對誰都是這個表情,只是單純地覺得貴公司並不是我心儀的合作對象,為了避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不必要的死纏爛打,就想通過這種最直白的方式來表達一下我堅定的態度。」
他雙手支在桌面上,指尖輕輕地在合同碎片上點了點,重申:「我,Lustre,這輩子都不會想要跟北辰資本扯上半點關係。」
四目相對,屋內的氛圍一度陷入了僵持。
最終,夏冰戈輕輕地笑了一聲:「那行唄,既然我們的小Lustre那麼不喜歡,那我也不簽了。一上來就五年啊,怎麼想我都不應該是個這麼隨便的人啊。」
陸致對此顯然沒有任何意見:「我早說了,今天的合同不太合適。」
夏冰戈的嘴角微微一抽,語調嫌棄:「你的那些玄學就別提了好吧。」
他轉過頭去,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人:「Embers,你呢?」
林遂唐原本還劍拔弩張的神態微微一滯,也豁地回頭看了過去。
要說這份合同帶來的是將他扯入深淵,那麼這個人才是真正地,被拽到了淵底。
這一次,可以讓一切都徹底改變嗎。
都重生了,就改變一下吧。
好不好。
池淮留意到了林遂唐投來的視線,這一瞬間從這一眼中讀到的濃烈情緒,讓他的呼吸無聲地收緊了幾分。
指尖微微一顫,池淮抓了一把腦後的狼尾,平靜地將放在跟前的那份合同拿了起來。
就這樣垂著眼帘,他跟林遂唐剛剛所做的一樣,一下接一下地,將這些白紙徹底撕成了碎片。
隨著眼眸抬起,池淮的臉上也已經只留下了一貫痞氣散漫的笑容:「我聽Lustre的。」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