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雖然沒有跟他說,但是林遂唐多少可以猜到這人是去了哪裡。
打開了微信上的置頂對話,輸入:[在涼哥那裡?]
幾乎瞬間就收到了池淮的回覆。
職業選手的手速一如既往的快得驚人。
[Embers:嗯,在討論。]
林遂唐掃過一眼,用的是陳述的句號:[還是沒有進展。]
[Embers:差不多。]
[Embers:有點名氣的俱樂部都有著不錯的選手,直接空降四個人頂替首發確實不太現實。]
[Embers:涼哥已經快哭了,他說如果早早得上老年痴呆就是我們的鍋,讓我們有空給他簽份保證書解決一下未來退休後的養老問題。]
[Embers:我挺同情他的,要不是沒有給人當兒子的習慣,看他這幅聲淚齊下的樣子估計都要感動得答應了。]
林遂唐:「……」
感動是真的看不出來,不過他倒是可以想像到池淮發這些話時候用的是怎樣一副薄情寡性的神態。
林遂唐反覆看了看池淮發來的消息,不覺間皺起了眉心。
這個結果確實並不意外。
劉涼前面跟他們的分析內容並不是危言聳聽,從各個角度來看,他們這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們都找了一條最坎坷艱難的路。老隊伍不可能一下子換下全員,而如果想成立新隊,除了北辰資本又沒有第二家人傻錢多的投資方,怎麼看都騎虎難下。
這個結果倒是從側面應證了,上一世走上歪路也真不能怪他們,只能說確實沒有其他選擇。
拒絕北辰資本的這個決定,只是將他們推到了另一個懸崖邊。
無路可走的情況,無疑讓未來的選擇變得更加莫測了起來。
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林遂唐感到非常不適。
[Lustre:所以,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消息發出後,林遂唐的視線就這樣定定地落在屏幕上。
一秒又一秒地過去,卻是久久地沒有等到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