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劉涼嘆了口氣,「唉我說,人家北辰資本到底怎麼得罪你們了能不能說說,就算要讓我徹底放棄選擇他們,好歹也能夠死個明白?」
林遂唐看了他一眼:「我也想知道,涼哥你從哪裡看出來他們誠意滿滿的?」
「我只是覺得,年輕人還是需要認清事實。」劉涼掰著手指頭開始數,「首先,我們現在確實需要著急完成註冊吧?其次,除了北辰資本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棗,真要簽了我每天是不是還要提心弔膽地怕他們跑路?最後,就我們現在這樣的情況,北辰沒嫌棄還願意退讓,這還不夠誠意嗎?」
「現在的這種情況?」林遂唐聽樂了,「你覺得現在的這種情況都是誰造成的?」
劉涼愣住:「什麼意思?」
林遂唐不答反問:「涼哥,聯繫投資方的過程中,確定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
「奇怪?」劉涼思考了一下,「這麼一說還真是……其實最初時候確實有兩三個很好的合作選擇的,包括綠強集團在內,本來都已經談得不錯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打完省級賽之後,就突然跟一起約好了一樣說不考慮這個項目了,害得我前面的工作都白忙活了。」
林遂唐涼涼地浮了下嘴角:「哦~這麼巧啊。」
劉涼在這樣的注視之下緩緩地眨了下眼,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語調微微挑起了幾分:「你的意思是說,是北辰那邊在搞……」
林遂唐堵住了最後的那個「鬼」字:「沒有證據的事情,我也不隨便冤枉人。但我還是那句話,就算所有的投資方都死絕了,簽北辰資本這件事,不可能。」
劉涼的表情一時之間有些複雜且扭曲。
看在劉涼最近工作壓力確實巨大的份上,池淮聽到現在到底還是安慰了一句:「其實涼哥你物色的時候不需要有太多顧慮,就我個人而言,對於其他訴求確實不高,只需要有一個地方可以讓我們一起進行訓練,然後訓練完有地方睡覺就好。」
劉涼的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你這訴求叫不高嗎,這完全就是一點訴求都沒有吧?!」
林遂唐接下了話:「同沒訴求+1。」
夏冰戈:「確實,要享受生活我直接待家裡不好嗎,+1。」
陸致:「尊重卦象,+1。」
「……」劉涼整個抓狂,「要知道你們就這點要求,那我還到處跑什麼贊助啊,直接待在肖老闆這盛焰網咖裡面這不就挺好的嗎!包吃包住,水電全免,還有隨時可去的免費餐吧水吧,任何時候都能吃上一口熱的是吧!」
林遂唐微微抬起了眼帘:「涼哥,你這主意好像確實不錯。」
「我不錯你個……」劉涼脫口而出的粗話戛然而止,品過味後才反應過來,「等一下,你這話是認真的?」
林遂唐點頭:「比起其他不知道底細的投資方,肖盛起碼知根知底。」
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林遂唐其實主要是擔心賊心不死的某資本在背後繼續搞小動作,一想到要跟其他投資方進行合作,心裡就總感覺有些隱隱不安。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對肖老闆這個發小好歹知根知底,雖然見錢眼開了一點,但至少足夠講義氣。自己人之間合作起來,至少不需要時刻擔心著會被人從後面捅刀子。
這麼一想,林遂唐也覺得豁然開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