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stre?」池淮神態疑惑。
「對啊,你就坐在他的旁邊,沒有半點感覺嗎?」劉涼問。
池淮:「……什麼感覺?」
「Lustre今天,明顯心情不太好啊!」一提起這個,劉涼臉上不由多了幾分揪心,「也就是我們戰隊現在真的太窮了,連心理諮詢師都配置不起,要不然這個時間點,多少也得給選手們安排一場心理輔導。說起來呢也能理解,畢竟突然間落下這麼大一個重擔,換誰誰不感到緊張啊。都怪我,早知道昨天就不說那麼多給你們增加壓力的話了,現在好了,看看Lustre這樣子,從昨天確定單人賽名單之後,到現在就一直都沒有笑過!」
聽到這裡,池淮也終於明白了劉涼的意思。
只不過,某人今天的這個狀態,大概可不是因為什麼過度緊張……
池淮輕輕地拍了拍劉涼的肩膀:「明白了,涼哥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了。」
劉涼嚴肅地看著他:「麻煩你了,畢竟平常時候也就你跟Lustre的關係最好,可別因為心態而影響到了比賽。」
「不麻煩,我是隊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池淮微微一笑,「就是麻煩涼哥幫忙看下Rosas他們,別讓他們過來打擾我們。」
劉涼重重地點了點頭:「這個沒有問題。」
池淮點了點頭,朝劉涼擺了擺手,就緩緩地邁開腳步,走出了訓練室。
為了更好地讓BIRTH眾人全力備戰,肖盛這個老闆還單獨分了個餐吧專供他們使用。
林遂唐泡上了一杯熱咖啡,隱約間可以聽到有靠近的腳步聲,並沒有回頭。
直到擰好杯蓋轉過身去,猝不及防地就看到一個身影蓋了上來,不等避開已經被直勾勾地壓在了吧檯上,熟悉的氣息覆上,這時候才看清楚來人是誰。
林遂唐:「……做什麼,小心被涼哥他們看到。」
池淮絲毫不為所動:「怕什麼,就是涼哥讓我來的。」
林遂唐剛要伸手把人推開,聞言愣了一下:「涼哥讓你來……做什麼?」
「做心理輔導。」池淮就這樣低垂著眼帘,直勾勾地看著跟前的人,嘴角浮著淺淺的笑意,「涼哥說,有人因為報名了單人賽項目太過緊張,這都一天沒有笑過了,讓我這個隊長過來幫忙安慰一下。」
一番話聽得林遂唐無言以對。
仔細想想,他今天好像確實沒有掛太多的表情在臉上,但怎麼都不可能是因為一場保級賽感到緊張,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覺得他跟池淮才剛剛確認關係,結果就開始繼續投入到比賽中了,這根本就完全沒有時間去好好享受一下戀愛時光。再加上他們要參加的還是單人項目,以至於連平常時候的組排都沒有了。
一直都在各排各的,等林遂唐從全身心投入的訓練狀態中抽離出來才意識到,這一整天下來,甚至都沒能跟男朋友好好地說上過幾句完整的話。
林遂唐動了動嘴角:「就……沒什麼值得笑的地方而已,沒有緊張。」
池淮:「我知道你沒有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