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好像也是像現在的這個樣子,彼此靜靜地看著對方,任由呼吸泛濫。
不過跟當時情緒的極度拉扯完全不同,很多事情明明都歷歷在目,卻仿佛像是已經過了很久。
至少現在,他們都不再像當時那樣偏執極端,已經可以十分平靜地將視線放向更遠的地方了。
林遂唐掃過一眼池淮弧度性感的鎖骨:「……也就第一局殺了你一次,最後還不是讓你贏回去了,冠軍都是你的了,明明你下手更狠一點,再想著算帳,合適嗎?」
「不合適。」池淮回答的出乎意料的乾脆,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林遂唐,「所以這個環節應該是,等你找我算帳。」
林遂唐撇嘴:「下次,我會把冠軍拿回來的。」
池淮輕笑:「嗯,我知道。」
這樣理所當然的回答讓林遂唐原本想放的狠話仿佛落在了棉花上,再對上這樣笑吟吟的視線,原本在車內按捺著的情緒頓時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四目相對之下,周圍的一切似乎靜止了好幾秒的時間,終於林遂唐一個伸手,扯住了池淮的衣領,用力之下將人往前拽近了幾分。
氣氛愈發曖昧,依舊沉默無言。
片刻後池淮的喉結微微地滾了滾,忽然在這樣本就咫尺的距離往前湊去,就這樣吻了下去。
心照不宣的一個擁吻,隨著林遂唐的回應讓兩人的呼吸漸漸地急促了起來。
不知道多久才再次鬆開,總覺得在這樣的天氣下,屋內顯得多少有些過分的熱了。
掃過林遂唐微紅的眉眼,池淮忍著笑詢問:「需要開空調嗎,降降火?」
「我不需要。」林遂唐伸手把這個還壓在自己身上的傢伙推開,借著縫隙一貓身子鑽了出去,往屋內走了兩步才回頭看來,雖然被親得太狠導致聲音還有些低啞,至少神態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囂張,「當然,你需不需要,我就不知道了。」
池淮剛剛完全是被林遂唐這麼一把拽近後的情不自禁,眼下看著這人調侃的神色,哪裡還看不出來完全是故意。
這臭小子。
池淮在心裡哭笑不得地暗罵了一聲,張了張嘴,開口叫了一聲:「Lustre。」
林遂唐站在原地看著他,顯然不明白為什麼要突然喊他的。
然後,就聽到池淮又重複了一次:「Lustre。」
林遂唐:「……嗯。」
池淮微笑:「謝謝。」
林遂唐:「。」
頓了一下,他伸手揉了一把頭髮:「突然間說這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