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嗯,知道我小心眼,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
夏冰戈:「……呸。」
定定地看了許久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他有些手癢地動了動指尖,語調也跟著酸了起來:「雖然也料到了可能會有這麼一天,但是真的看你們內部消化,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覺得有些寂寞。唉。」
他嘆了口氣,視線轉了轉,最後落到了一旁的陸致身上:「致哥哥~!」
陸致原本在那閉目養神,被叫得身體一酥:「?」
夏冰戈眨了眨眼:「我也想要~!」
陸致:「……什麼想要?」
夏冰戈:「想要內部消化。」
陸致:「。」
夏冰戈:「你覺得怎麼樣?」
陸致:「……滾。」
夏冰戈:「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合適嘛~!」
陸致:「再無理取鬧,下次遊戲裡直接放生你。」
夏冰戈頓時噤了聲。
林遂唐聽到池淮在旁邊笑了一聲,終於回頭看了過去:「始作俑者還好意思看樂子?」
「隊員們之間相親相愛,本來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池淮不動聲色地將掌心的那隻手握得更緊了,「當然,更高興的還是另外一件事。」
林遂唐:「什麼?」
池淮俯身過去,靠近的距離下,吐息幾乎是貼著耳根擦過:「我現在確定了,你確實沒有打算不給我名分。雖然,只是小範圍的。」
林遂唐聽地臉上一熱,不太自然地重新轉身看向了窗外。
隔了很久,才輕輕地嘀咕了一句:「想要名分自己拿就好了,我本來就,願意對你負責。」
吃慶功宴的地方就在酒店樓上,所有的菜單都是根據眾人口味擬定的。
林遂唐雖然不喜歡應酬,但是對於這種熟人局也不覺得抗拒,所以一開始也沒有多想什麼,直到吃著吃著,終於覺察到了一絲不對。
夏冰戈敲著酒杯:「我說,你們兩個就不打算透露一下嗎,到底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